朗谦远赶撇清自己：“我跟他说了，等他大一再门。”

“好呀。”

说了一会儿，早也了。朗谦远帮他从锅里取来，洗了筷，让他趁吃。

万嘉忙了一个早上，起床至今只吃了一个白煮，此刻又累又疼。他拉住吵闹的万明，说：“以后吧，我又不可能现在就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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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叔叔昨晚上好奇怪，好早就要我睡觉，我想把新一集《拉姆小镇》看完都不准。”

“那叔叔也是我的秘书了。你也是我的秘书。”

朗谦远不敢夸下海打包票，万一万嘉生气，他保准是一个投降的。他也怕万嘉误会他又来借家人迫自己，所以没法答应。

等到万明都快吃完了，万嘉从外面推门来。

一闻到早饭的香味，他就愣在原地。他知朗谦远可能会再回来，但没想到这么快、这么早。

“哦，原来是你送来哒！叔叔说要给大家包封面，包好了就给我们每个人发一本，我还等着呢。”

万明想了想，指他的不足：“叔叔还会给我倒醋。”

朗谦远又找补说：“我等会就下山了，不久留。你带我去还手电筒吧？”

小孩没有防人之心，他也不觉得朗谦远是坏人，所以轻易就把人带了屋里。

“唔……我想去，但是叔叔不让。”

万明撇了撇嘴，表达了自己烈的委屈。

“还是等你长大一再去吧。”

朗谦远问了醋瓶在哪，帮他倒了一。

看着这一小碗醋，朗谦远忽然笑了下。他坐下来，心情很好地说：“明明，以前你叔叔是我的秘书，也天天给我买早饭。他也会帮我把蘸料都倒好。”

之后，朗谦远拿那支手电筒：“这是昨天问邻居借的，我要去还掉，但是不知是哪家的了。要不我在这等等你叔叔，行吗？”

万嘉还没表示，万明就急了：“你要去镇上吗？叔叔，我也想去镇上——”

朗谦远沉默地垂下睑。

他问万明：“我不会照顾人，你叔叔平时也这么的吗？”

“那他没跟你提起我？”

万明乐了会儿，小脑袋一歪，问：“老板叔叔，你从镇上来？镇上好玩吗？”

朗谦远帮他一起了早。

哇！有蒸笼，我会用！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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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谦远疑惑：“为什么？”

朗谦远就趁这个时间跟万明话：“明明，昨天晚上我来给你叔叔送课本了，你看到那些书了吗？”

万明语气遗憾地：“叔叔每次去镇上都是去买东西、卖东西的，他说一个人带着我不安全，他看不住，怕我被人拐走。”

屋里安静了没一会儿，万明又开始说和村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的事。他说起每个孩，朗谦远对年纪过小、无法讲理的孩历来没什么耐心，今天却听得很认真。

说着，万明又扭了扭小，懂事地：“我知叔叔有理，但是我想去镇上玩，我还一次都没去过呢。老板叔叔，等会你帮我跟叔叔求一求好不好？”

“那老板叔叔说他要去呀，我可以跟——”

朗谦远立刻站了起来，语速飞快地解释说：“我来还手电筒，顺便带了早饭过来。刚的，锅里还有，留给你的。”

万明一答应，螺蛳也不去捡了，老老实实地坐着等早。

“不行！万明！”

“不行！”万嘉声音很大地回答。

“好玩的。你想去玩？”

“秘书是这些事的吗？”孩童言无忌，天真地发问。

“好吧，我也是你的秘书，你是小老板。”朗谦远顺着万明的胡话说。

“哼！没劲！”万明气了，默默啃起了早饭。

万明的脾气上来了，起来扑到万嘉上，求叔叔带他去镇上。万嘉当然不同意，顺怨念地瞪了朗谦远一。

“为什么都不带我去？为什么！我已经长大了！我又不是小孩！”这虚岁才6岁的名副其实的小孩闹。

朗谦远也假正经地答复：“嗯。”

“叔叔还问我愿不愿意搬家，我说为什么呀，好不容易住这里这么久，跟朋友们都认识了，又要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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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嘉站在房间的门，没有走来，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