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事？”

“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明秋脚下一转，和阿青往西南角的书楼去，明秋笑问：“大娘这几日还在画图呢？”

明秋还没上楼，在楼下就听到大娘不甘心的话。

老爷夫人被小娘烦得没办法了，前些年答应小娘在西跨院修了一座藏书楼，三层的书楼，既能藏书，也能让小娘在楼上登望远，散散心情。

明秋笑：“有事，夫人找大小娘过去试衣裳，小娘可在忙？”

渔娘领着两个丫去正院，一门就看到母亲的陪嫁妈妈捧着一匹湘妃织锦给她母亲看，渔娘惊：“咱们家哪儿来的好东西？这是苏州的吧？”

“且画着呢，咱们小主搜罗了好些讲山川地势的书，只要书里有舆图的，都翻开比对着瞧，这些日还在画云南府的舆图。”

不了远门，小娘就收集讲山这类的书籍，最近更是痴迷上舆图。

明秋未门时，院里已经有丫瞧见她了，已跑去屋里传话。明秋去跨院没走几步，渔娘边的大丫阿青就迎了来：“明秋，咱们主在书楼里。”

“勉过得去吧，咱们这样的普通人家，走南闯北也就挣辛苦钱，家里没个当官的，家产还不是说被占就被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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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大方的哈。”没见过多少好东西的渔娘拉着织锦细瞧。

“不知，我帮去问问？”

林氏拉她过去，把织锦往她上比划，温声：“前两日淮安主支那边送来的中秋节礼给了匹湘妃的织锦，估摸着那边想到你明年就十五了，大姑娘要几面衣裳，特地送来的。”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话，渔娘给母亲倒茶递过去：“您这是准备拿织锦给我一，过些日县令大人的宴会上穿？您不怕县令夫人拿话刺您？罗县令一个月的禄米也买不了一匹织锦呢。”

明秋轻步上楼，笑着：“婢给小娘请安，小娘看书也累了，不如去正院转一转？夫人请您过去。”

这颜和样只有她闺女这样的小娘适合，林氏一猜就知淮安那边的意思。

“罢了，就当望梅止渴吧。”

不仅罗县令的俸禄买不起织锦，罗县令家单薄的家财就算买的起，估计也舍不得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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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二十来年，又是战，又是一朝天一朝臣，大晋朝建立后，别说梅家这样勉够着世家的排面的小家族，就是的那几家老牌世家，也是大受打击，死的死，散的散，明面上的土地、生意、人脉，都不剩下什么了。

“主支那边还是厉害，这才十多年，败落的生意又得像模像样了。”虽说都过去十多年了，渔娘至今都还记得，她刚生时，听到爹和娘说，淮安族里家产被朝中新贵占了大半时，语气里的凄惶不安。

也不知什么原因，别家小娘针线打扮，他们家小娘就画舆图，还常闹腾着去远游，家里老爷夫人哪里能叫她如愿？

明秋摆摆手，一边门一边：“你当你的差吧，我去瞧瞧。”

林氏叹：“一匹织锦算什么好东西，能用罢了。”

渔娘懒洋洋地靠着圈椅，望了窗外的天云淡的盛景：“也罢，今儿天气好，走动走动吧。”

以前还未分宗时，家族聚居在淮安，家里的又是丝绸酒茶叶这些贵货的买卖，绫罗绸缎都是可着家里的女眷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