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真生气了。”渔娘张起来。

贺文嘉不解：“你什么时候惹先生生气了？”

王苍也很想知。

渔娘思考了会儿，才憋一句：“铁杵不是一日磨成针的。”

贺文嘉和王苍顿时都明白了，先生心里的气定然积攒了许久，今日一起发作来了。

渔娘这一年多四书五经都看得少了，唯一还持着的只有每日早晨起来写的两张字，今日要考策论，渔娘觉得自己今天要完了。

三张书案，王苍中间，渔娘和贺文嘉一左一右。

渔娘挪动，往王苍边凑，她捧着笑脸：“下午若是考试，碰上破不了的题，你可能帮帮我？”

王苍不说话，一本正经的模样显得十分铁面无私。

渔娘可怜兮兮：“小三元王苍王大秀才，帮帮吧。”

王苍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摇了摇：“抱歉，我帮不了你。”

贺文嘉看她笑话：“书房就这么大地方，咱们考试先生还在屋里坐着，你怎么抄王苍的？”

“咳咳！”

渔娘听到门外阿青的咳嗽声，用神示意贺文嘉赶闭嘴。

孙浔门，略看了渔娘，渔娘吓得赶坐好。

“把书拿来，今日讲史，讲前朝皇权之崛起。”

“是。”

第11章远亲来访

每个学生都有各自应对考试的办法，为了得到分，其中一条规则得到了所有考生的践行，那就是尽其所能把答卷填满。

会写的多写，不会写的也要写个解，用这个字卑微地告诉老师：我菜归菜，但是尽力了！

潇洒地写完最后一个字，摊开纸张等墨迹晾的时候，渔娘往左边瞟了几，王苍和贺文嘉还在写。

“答好了？”

渔娘起，双手递上自己的答卷：“先生，我今日只想到这些。”

孙浔只看了个开，皱眉：“我看你不止今日想不到，你是彻底忘光了，这句话自哪里都不知？”

渔娘默默低下，她确实不记得了，只大概知应是自《诗经》，她正准备先糊过去，傍晚回家翻书。

“王苍，’何人不将’此句自哪里？”

“回先生，自《何草不黄》篇。”

何草不黄？何日不行？何人不将，经营四方？

这篇是《小雅》最后一篇，讲的是周王室将亡，天视人命为草芥，征夫苦于征役的哀怨诗。

渔娘想起来了。

孙浔看她一，把答卷给她：“重新写一篇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