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

“人活一世，容貌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你得有本事。你在医术上有天赋，若是学好了，别说只是脸上的一红斑，就算再如何，人家也会恭恭敬敬地求上门来。”李长耐心哄着弟。

李晓月叹气：“师父，您别念叨了，我学。”

哎哟，吃撑了，去客房歇歇。

“观冬日里能有什么好吃的？”

李晓月抿嘴笑了笑。

隔日，渔娘一大早带着丫护卫上南山白云观，走得早，巳时初就到了山上，渔娘一瞧，李晓月还真长了不少，脸颊上也有些了。

“那可真好，多谢你们师徒费心了。”

李晓月心虚，她拉着师父袖撒：“我今年才九岁，还是个小孩，哪里就青年华了。”

李晓月抱着糖盒谢：“对了，前些日林居士上山来，我师父给林居士了些药茶，药茶用到的一些中药观中没有，我和师父这几日采回来炮制好了，今天你带回去，我们也不用托其他上山的居士给你们送了。”

李长见她来，笑问：“梅家小娘走了？”

“那就不知了。”

“不要，师父最好。”

渔娘先去正殿拜过三清祖师，又留下些香火钱，这才去拜见李长，跟李长聊了几句，李长打发她去吃斋，她这才走。

李晓月一愣，贴着师父坐下，低下，声音闷闷的：“想下山去瞧闹，又不敢下山去。”

李长拍拍她肩膀：“别偷懒，你这两年好好跟着我学，若是学得好，再过几年，师父给你找个更厉害些的老师。”

李晓月今日不想功课，蹦蹦跑回去找师父。

李长摸摸她的：“你也一样，你正值青年华，正是该努力读书的时候，不可懈怠。”

李晓月咧嘴笑：“师们说，三清祖师白送的，我们不能辜负了。”

李晓月傻笑，她觉浑充满了力量，一下站起来：“师父，我去背医书了。

“咱们晓月是大姑娘了，不用怕这些。”

因为她脸上的那块红斑，小时候她跟师父下山时，被山下的小孩儿骂怪，她再不敢下山了。

李长嘴角微微翘起：“在师父心里，晓月也是最好的。”

“什么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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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怪不得我娘说你长了不少，这是吃上好东西了。”渔娘知白云观这一支的士，除了斋日和一些禁忌外，是可以吃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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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麻葛茶，这茶疏表清升，适合天泡来喝，也适合林居士的质。”

渔娘大笑一回，给她一盒糖：“拿着，这是给你的，别舍不得吃，再过两三个月我使人再给你送。”

白云观的长们手艺好，青菜豆腐上各汤香料都的好吃，没有，就着这些菜渔娘也能多吃一碗米饭。

李长笑叹一声：“你可想下山了？”

“歇够了，该家去啦。”渔娘打着哈欠醒来。

“嗯，她说她要早些回去，明日一早要回县里，要不就赶不上孙先生的课了。”

李晓月趴在师父膝上：“师父，要是每个人都跟林居士梅小娘一样就好了。”

用了午后又歇了半个时辰，渔娘跟李晓月告别归家，李晓月送她到山门。

林氏放下茶盏笑：“前几日天气好，我跟你爹去了白云观一趟，晓月这丫一个冬天不见长了许多，可见她师父又给她吃好东西了。”

“去年冬日里天冷，野到窜，有野猪从山崖上摔下来，死在咱们观后山被师们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