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废话吗？”

“他的策论写得也不错，碰到他明白的题目，他写的策论十分挑，前三也评得上。就是碰到他不太明白的题目，这小一顿胡写来，乍一看，倒也像那么回事。”

王苍如何？

会读书的学不一定会当官，特别是年轻气盛没经过什么挫折的年轻人，若是运气不好，又没个护佑，大概率会折在官场上。

“他原来的先生教得不错，给贺文嘉的基础打得扎实，咱们只是稍微拨他几句，他就能会贯通。”

“啧，王苍啊，滴不漏，倒像是天生适合走官场的。”

“他的主修是《秋》吧，我专程考过他，他对秋的掌握，我瞧着比甲班里主修《秋》的那几个举人还些。”

石显听到大家夸奖孙浔，他：“再说说王苍，你们夸了他许多，也说说他不好的地方。”

韩贤摸摸下：“问题嘛，年纪小了些，心不定，纵使他的学识后年能去考乡试，我若是他家长辈，定会再压他三年。”

一直老神在在坐在角落的学正石显提起王苍来：“王苍跟贺文嘉打小是同一个先生教来的，你们觉得王苍如何？”

“稳重的不像是未及冠的少年人。”

许耕在窗外看贺文嘉双手揣在袖里，闭着背书，去到教舍，不禁笑着跟韩贤说：“这小用心一件事的时候，很是有几分恒心。”

韩贤明知故问：“你说的是那个乙班的贺文嘉？”

韩贤喝了茶：

教舍里其他几位知贺文嘉的先生连连，也觉得贺文嘉这小能甲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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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耕轻哼一声，这老小装什么装？除了贺文嘉那小，今年收的新学里，有谁值得他提一句？

“唉，可惜呀，贺文嘉这小已经有先生了，否则我真想收他为徒。”许耕面不舍。

许耕一抹脑袋：“像吗？”

许耕撇嘴：“我还是觉得贺文嘉这小更得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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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许耕不兴，韩贤也不逗他了，韩贤笑：“我觉得贺文嘉下月大考，应是能考到甲班。”

“心思，会看人，又会友，除了贺文嘉之外，跟丙班的黄有功、朱玉经常一起上下学，甲班中跟胡通判家的胡玮关系最好，还跟您孙石匀关系也不错。”

“孙浔不愧是前朝最后的狂生啊，虽然学生格不同，叫他教来的两个学生个个都可圈可，学识上更是没得说，对得起他的名号。”

几位先生想了想，不好的地方，一时间他们还真挑不来。

贺文嘉和王苍在一众新生里太众了，府学的先生们已经打听他们的先生是谁了。

韩贤了许耕一句：“如今朝堂的局势如何，咱们都心里清楚，你喜贺文嘉那小，这话该你去劝劝。”

日着凉了。

“学识不错，甲班中也能排在前排。”

贺文嘉被先生们一顿夸，许耕反而觉得有不妥当：“你们没觉得他有什么问题？”

韩贤忍不住翻白：“废话，你没想过贺文嘉得你的心是因为他像你年轻的时候？”

教舍里的先生们异同声：“像！”

许耕冷脸：“举人试还早，急什么，那小不一定考得上。”

贺文嘉打了个嚏，一看就知昨晚上着凉了，今天还要持来早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