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扭了泪才：“小放心，贺冬是我们家的家生，他老娘都在，刚才就打发人叫他们家收拾好屋，等人抬回来，一会儿再请大夫去瞧病。”

渔娘：“了这么大的事，贺叔和阮婶一时间慌了神也说不定，你们都是家里事，平时主倚仗你们，这个要关你们要替主撑起来，把家里家外都照顾妥当了。”

“婢们都记下了。”

将才跑回来报信的小厮把话都回清楚了，贺文茂下午下学归家途中被一伙蒙面的人打了，那伙贼人说要打断他的手脚毁了他的容，叫他不敢再去考科举给他们主添堵。

书院只允许学生带一个书童书院，因此贺文茂平日来往家中和书院时边只带着贺冬一个贴小厮，当时贺冬拼死保护贺文茂，大吵大嚷之下惹来了行人，有人去家中报信，贺家护卫赶来才叫他们主仆二人逃过一劫。

可惜，蒙面贼人没抓到，报官了也无用。

渔娘站在大门等人，沉默着。

对方豁去也要跟贺大哥结下这么大的仇，就算一证据也没有，贺大哥应该能猜到是谁要害他吧。

贺大哥和寒门学一块儿，剩下两派是官宦弟和世家弟，是谁看贺大哥不顺？要断了他的科举路？

“主别多想，只要人没事，以后有的是法可想。”

“嗯。”

渔娘扭问阿青：“我记得李长还在的时候，有回我跟我娘去白云观烧香，我顽从台阶上下来磕破了，晓月说摔坏了不要，也不用怕留疤，她说她师父手中有个中来的方特别好，几回伤疤就没了。你可记得？”

阿青摇了摇：“婢不记得了，或许是当时婢没在跟前，婢去问问阿朱和小林妈妈她们？”

渔娘嗯了声：“你赶去问，问到了就告诉我。”

阿青转，几步跨了梅家的大门，门后就小跑起来。

渔娘抬望向东街的方向。

贺大哥的手没受伤，脚上的伤已经接好了骨，仔细养一养总有好的那日。可贺大哥脸上的伤却难了，若是留下丑陋的疤痕，科举的路就断了。

不过半刻钟，阿青大步跑回来，顾不得额角的汗，着气：“阿朱记得，阿朱说晓月姑娘确实说过中有治疤痕秘方的事。”

李长人没了，那方一定落在晓月手里。

“阿青，你把这事儿告诉我爹去。”

“哎。”

阿青又跑去找老爷去。

过了会儿，梅家的两队人从后门一拥而，一队骑快去益州府请人，一队骑去南山脚下。

从南溪县去益州府就算快来回也要两天一夜，白云观近，若是白云观里还留着方，今日就可把药方带回来给邓老大夫瞧瞧。

梅长湖和林氏也来大门，梅长湖：“还是渔娘聪慧，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