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底，他肯说这些话也是为了朝廷。

皇帝心烦：“别说得那么生疏，什么姓贺那小，你当朕不知他叫贺文嘉？”

范江阔不吭声了。

看他这副装傻的模样就心烦，一挥手叫他退下。

“是，臣着就走了，臣祝皇上……”

“闭嘴，走吧！”

范江阔立刻闭嘴，悄悄退去。

皇帝的好心情没了，心里到底担忧，看向他以前的军师，如今的内阁首辅：“为民，你说，钟应芳写的折没掺假吧。”

姚炳：“您在钟大人边没少放人，这事儿您应该最清楚。”

皇帝陷沉思，陈家那儿，陈方不是什么老实人，就算他陈家的土地让来了，陈方对朝廷低，皇帝也不信他。

“为民呀，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次江苏之事太过顺利了？”

前几年因为收山东土地之事差变成谋反，南方的地方大族比山东的大家族更多，更有钱，也更有势力，理说，不该行得如此顺利。

年前收到江苏送来的好消息，皇帝心自然兴，以为是当地世家看清查丈量天下田亩之事不可阻挡，所以主动退让了。

如今看来，不尽然。

姚炳：“皇上，之前您选钟应芳的时候我就说他没背景，只怕弹压不住当地官员士绅。”

是呀，钦差名声好听，到了地方上想叫当地官员士绅合，并不容易。

但是，没有其他更合适的人选，皇帝才把钟应芳推上去。

钟应芳想阁，需要大功劳，君臣二人算是达成了默契。

为了顺利把江苏之事办妥，皇帝给了钟应芳调兵权，一是为了防止山东谋反之事再发生，二是为了他能使唤得动当地官员。

皇帝脑里又过了一遍，：“叫人盯着陈家，再派暗卫去淮安暗察，有不妥立刻八百里加急送信回来。”

姚炳也觉得这般安排比较妥当，没必要因为一个似是而非的消息就改变主意，临时换将是大忌。

“皇上，恩科还开不开？”

“不着急，皇太后五月生日，还有几个月，到时候再提。”

大晋朝才建立的时候，皇帝就担忧朝堂之中无可用之人。那时候就想开恩科取士，培养自己人。

可当时姚炳一力阻拦，因为那时候开恩科考来的举人士也是各地世家大族的人，没必要再折腾一圈。

如今十八年过去了，这些年来持续推行的利好寒门弟科考的相关国策，寒门弟科考的人数渐多，如今开恩科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