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范江桥恍然大悟：“我就说，好端端的年都快过完了，范家怎么这几日多了许多人上门送年礼。”

定然是淮安事，那些有可能被牵扯其中的人到拜门，盼着皇上大怒时能帮着说上一两句好话。

贺文嘉连忙问：“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您提过。”

范江桥瞥了他一：“除了年初二带你们夫妻去了趟范家，这些日我一直在和坊，我上哪儿知去？”

范江桥知这件事，还是早上范家那边来人跟他说的，范江阔请他今日去范家，就是为了商量这事。

范江阔虽是工尚书，却不是内阁阁老，那些人把范家都算上了，送礼还托的是范家的姻亲故旧，唯恐范家不收礼。

“你知的，我们范家也是仰人鼻息的，在这些事情上范江阔谨慎，不敢胡主，更不敢藏着掖着，只怕这一两日他就会去皇上跟前说来。”

范江桥笑：“钟应芳既已京，今天过后，说与不说都不重要了。”

范江阔并不知钟应芳已经秘密回京了，朝会上，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彭弹劾钟应芳。

“钟应芳欺上瞒下，更是以严酷手段镇压百姓，治下不力，治家不严，其罪令人发指，请皇上召回钟应芳受审，还江苏百姓一个公！”

“请皇上明鉴！”

殿内大半官员跪下，气氛几凝固，皇帝无声笑了。

“陈方！”

“臣在！”

陈方从行列中走来，躬行礼。

皇帝淡淡瞥了陈方：“陈大人认为，钟应芳该判何罪？”

这就说到判罪了吗？

参与弹劾钟应芳的众位官员心里一凛，他们都知，皇上不是容易被人左右的人，他这般问，为何？

陈方规规矩矩跪下，：“启禀皇上，钟大人为官十余年，一直兢兢业业不曾错，这次钟大人犯了众怒，臣认为……”

陈方犹豫了一瞬，继续：“臣认为钟大人最多只占四成过错。”

“哦，余下的六成过错是谁的？”

“余下的六成过错是臣等，是江苏上下官员。是臣等认为以钟大人的本事，定然能妥帖办好江苏的差事，因此对江苏之事关注太少。是江苏上下官员合不当，让钟大人办差不够顺畅。”

皇帝个意味长的笑：“你们有错，江苏官员有错，朕可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