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娘轻哼，抬打量她：“真想给你一面镜，叫你看看你这副嘴脸。”

渔娘笑：“贺文嘉是皇上的臣，平日里事务繁多，只怕没空闲当皇长孙的先生。”

这会儿听到惠说皇后有意拉拢他们夫妻，渔娘对唐国公夫人和永安公主就更激了。

就算要当皇长孙的先生，那也得皇上亲自开，皇后这般私下递话，端看他们夫妻作何反应，这是行不通的。

渔娘也笑了起来，她想到刚才国公夫人和永安公主当着众人的面，说太后娘娘十分喜她，叫她有空去里给太后娘娘请安的话。

渔娘一言中皇后命门，惠郡主面赞同：“我娘也是这般说。”

难皇后还以为她和贺文嘉得了她青，就会激涕零，迫不及待地投奔大皇门下？

“知了知了。”惠郡主卖乖，亲亲：“我就知梅跟我一条心。”

“现在你知了？”

惠郡主神情有严肃：“大事情。”

惠郡主叫渔娘自己坐，又叫丫去厅门守着，不许叫其他人来。

“我娘说，皇后那人大面上过得去，不过她行事终究没有国母的风范，不够坦大方。”

渔娘有一个多月没见惠郡主了，这会儿再见，渔娘打量她：“肚大了不少呀。”

惠郡主接过渔娘递给她的茶，语气好似不确定：“我家跟皇后的关系你是知的，你是我的好友，你不会选皇后吧。”

“我记得皇长孙比我夫君年纪还大些？”

渔娘，对众位夫人行礼告退。

她皇外祖父心中，最的始终是她去世的亲外祖母。

惠郡主哈哈大笑：“我才不要看呢。”

“好孩去，去厅找惠去吧，她昨儿就盼着你来，等了许久，就是为了等着见你。”

渔娘自然是明白的，皇后这是看着贺文嘉得圣心，请他当先生是假，拉拢他是真。

好都是他们的，责任却要他们夫妻担，难皇后以为他们夫妻傻吗？

这才是真心换真心呐。

“怎么了，有话跟我说？”渔娘坐下，自在地给自己倒杯茶。

惠郡主脸红，她摸着肚：“是大了些，我听嬷嬷说，这个月份正是长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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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郡主个笑脸来：“知当然知，这不是还要你一句话嘛。”

皇后这位继后虽然生了大皇，皇外祖父对大皇和皇长孙也算看重，皇后心里始终是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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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真神。”

渔娘没好气：“我们家除了皇上谁都不选，难你不知？”

“大一岁呢。”惠郡主轻哼一声：“翰林院、国监、太学，难还找不到一个算术先生？你明白吧。”

“前几日我娘，刚巧大皇皇长孙她们都在，皇后跟我娘说，皇长孙的五经学的极好，就是算术学得不好，前儿皇上问皇孙们话，皇长孙差没回答上来。所以皇后想请你们家贺大人当先生，教一教皇长孙。”

渔娘记住了。

“或许是情如此，或许是她没那个底气。”

只看皇上郑贵妃，容许二皇一系在朝堂上跟大皇争锋，皇后一脉占了长长孙的名都不敢跟二皇撕破脸，就知皇后心里到底多没有底气。

渔娘喝了茶，放下茶杯：“你说，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