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坏了！

他们回来的半路上，又听说渔娘被皇上任命为正七品国监五经博士，两人更是大喜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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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雪村笑了笑，往贺文嘉那边蹭了蹭，贺文嘉躲开：“你有事儿赶说，别磨叽。”

唉，也不算坏，好在还没坏事发生。

蒋雪村又解释：“我岳父岳母家虽然比不上浙江本地三大家族，到底也是大族，他们也担心国策的事，我这个女婿的，自然要关心一两句。”

“哈哈哈，这不就对了嘛。”

“哎，咱们可不是寻常友人，一句话都不肯透？”蒋雪村拉着他不肯松手。

渔娘笑：“我可没受苦，在外有阿青伺候，回家了还有大嫂关心，我心里可舒坦呢。”

蒋雪村立刻：“别误会，你知的，我夫人是浙江人，上月我丈母娘过寿，我差遣家中事去浙江送寿礼，我家事认你来，回来才顺嘴提了一句。”

好不容易回来，阮氏一门就拉着渔娘不撒手，不住地说：“我们不在家，可苦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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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你是朝廷官员，不是包打听！耳朵若是伸得太长，小心被人耳朵连脑袋一块儿剁了。”

郭有德郭老大人坐在他惯常坐的角落，笑着慢慢悠悠：“贺大人，我若是您呀，这会儿就家去歇着。左右圣心在你们这儿，那些人倒霉的日还在后。”

郭有德今儿心情好，多说一句：“贺大人你如今也是当过乡试副考官的人了，二十就是郎中，上还兼着翰林院侍讲的差事，你前途无量，该把全副心思用到差事上才对，别为一小事枉费心力，不值当。”

贺文嘉推他下车：“没必要关心，国策怎么定的，下人怎么办就是。”

“你从何而知？”贺文嘉不动了，他看蒋雪村的神颇有意。

位大儒上书，呵，这些大儒骂人一个比一个脏，专戳人脊梁骨，咱们同情孔大人几句还不行？”

贺文嘉一肚歪主意过来，结果还没张就听同僚们笑讽，他一拍脑袋：“得了，那我大人有大量，得饶人且饶人。”

蒋雪村送贺文嘉到门外不算，一直送到衙门外大街上，贺文嘉上车，他也跟着钻去。

“多谢郭大人指。”

王苍不回翰林院了，贺文嘉去了，左士诚去了刑，冯亭最近也常去吏打听外缺估计快走了，他们这一批剩下一个肖秀本比不得他，他最近好像是有些猖狂了！

这时渔娘说她哪里都好，阮氏自是不信的，

阮氏回京的路上，不知听了多少人议论渔娘，船在淮安码停靠时，阮氏还跟一个说渔娘不好的书生吵起来。

“什么意思？”

贺文嘉时，贺宁远和阮氏夫妻俩已经回到家中，带了许多礼回来。其中给大儿一家的多是些衣料、首饰、摆件等。给小儿一家的，多是些温补的材及布料。

“我想知，你去浙江当监考官，为何接浙江三大家族？”

蒋雪村被赶下车，站在大太底下，他只觉得后背发凉。

贺文嘉瞥他一：“有事？”

贺文嘉门准备家去，蒋雪村站起来：“我送送你。”

“蒋雪村，你今年是不是过得太顺遂了，想给自己添堵？”

多日前，贺宁远夫妻听说渔娘归家了，还怀了，兴得不知说什么才好，阮氏当是就说要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