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玠不置可否。

凉亭内静了一会儿，江淼转看了苏妙漪一，“去吧。”

待苏妙漪再看向亭中时，端王已经将江淼拥怀中，江淼也没有推拒。二人的影依偎在一起，倒也十分般缱绻。

“……”

苏妙漪这才与容玠退到了凉亭外，却也没走远，只等在了岸边，刚好能清楚看见凉亭中的情形。

苏妙漪怀疑地看了一亭中两人，见江淼的神从惊讶便成了动，忍不住又问，“端王现在又在说什么？”

苏妙漪愈发急得抓心挠肝，一把扯住容玠的衣袖，“给你打璎珞，你说！”

“哪里奇怪？”

端王府的婢女还贴心地为他们搬来了两把座椅，让二人坐着等。

容玠畔的笑意漾，“他们在说，圣上已经去过裘家，见过江淼了。”

容玠也垂看过来，“端王的话。”

“那是自然，从小到大我收到过的情诗信笺，堆起来都有一箩筐，还有当面听过的话……”

说到一半，话音戛然而止。

的凉亭里等着江淼，苏妙漪和容玠像两个守护神似的，跟在江淼后，将她护送到了端王面前。

苏妙漪一惊，“什么时候？”

苏妙漪咬牙切齿，“我给你扎个草人你要不要。容九安你搞清楚自己的份，你就是个无名无分的姘！别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沿着回廊朝前院走时，容玠察觉到苏妙漪似乎还有心事，“端王对江淼，看起来是真心的。你还有什么顾虑？”

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将两把圈椅留在了岸边。

见着亭里端王拉近了与江淼的距离，不知说到什么，江淼双蓦地睁大，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样。

“……”

端王看向容玠。

容玠垂眸，目光落在苏妙漪认真的侧脸和莹的耳垂上，不动声，“有条件。”

苏妙漪警告地朝容玠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影响我。”

“你在这事上倒是经验丰富。”

“现在可以放心地走了？”

苏妙漪似笑非笑，“殿下自己心里清楚。”

苏妙漪眸顿时亮了起来，搬着自己的椅往容玠跟前靠近了些，附耳过去，“那你说给我听。”

端王猜到了什么，脸有些不大好，郑重其事地对苏妙漪调，“本王绝不可能伤害江淼，更不可能让旁人动她分毫。”

“我会护你一世周全，绝不让你受半委屈。往后我有什么，你便有什么。万里山河，与尔共享。”

“嘘！”

“估计是在你不在家的时候。端王说，圣上也很喜江淼，所以才松，答应了这门婚事。”

下一秒仿佛就要冲上去啄人了。

苏妙漪里的光灭了，警惕地转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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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漪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我可以。”

容玠问她。

容玠笑了，“我只是想说，你在我生辰时送我的那枚扇坠，还缺个璎珞。你若答应亲手给我一条，我便帮你这个忙。”

苏妙漪微微蹙眉，“你有没有觉得，端王方才说的话，奇怪的？”

“说得轻巧，分辨型难是什么手到擒来的事么？”

容玠靠坐在圈椅中，姿态闲适。而苏妙漪却是坐得笔直，恨不得将脖伸长，耳朵也拉长，仔细分辨亭里的对话。

苏妙漪一愣，看向容玠。

“什么叫我有什么你就有什么？这算什么，江与宋，共天下？”

“你知不知自己现在像什么？”

容玠侧望着她，忽然说，“隔这么远，听是听不清的，倒不如看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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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漪忍不住小声嘀咕，“不像是在许诺共白首，倒像是让合伙的东家放心呢。哪有人这样追求姑娘，表心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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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漪一听便以为他又要提起那晚在藏书楼的事，于是自暴自弃，“是我的，是我轻薄了你，行了吧？但那也是你自找的，而且你对我上下其手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容玠启，“我生辰那日……”

“你们这是……”

“……”

容玠神淡淡。

容玠忍不住笑话她，“像一只护着幼崽的雌鹰。”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