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皱眉，“但正值战，您来这一趟实在是太冒险了……”

遮云：“……”

祝一愣，顿时尴尬地往自己脸上拍了一下，“瞧我这张嘴！东家，您楼上请。”

如今看来，除了有历练之意，也是有见远虑。

那官兵瞥了苏妙漪一，丢下一句“盘查北狄细作”便扬长而去。

鄂州现下的局势，若换成旁人，是万万待不住的。

说来也巧，与北狄界的十来个城池里，鄂州是最早、也是唯一有知微堂分店的，而此次与北狄和谈，使团也偏偏是在鄂州落脚，这倒是为苏妙漪行事添了不少便利。

苏妙漪张了张，刚要声，又被祝再次打断。

遮云在一旁提醒她，“娘，到了。”

为首那人走过来，声气，“你们二人，从哪儿来的？路引、或是籍，拿来看看。”

当时苏妙漪还不明白，为何祝襄放着临安府、金陵府的知微堂不要，偏要将祝赶到边陲之地……

苏妙漪开叫住了他，笑着问，“敢问这位大人，城中如今是在盘查什么人？”

他睁圆了，赶从柜台后绕了来，“东家怎么来了鄂州？何时来的？怎么也不事先传个信过来？”

苏妙漪在一旁驻足了一会儿，看得微微蹙眉，也因此引了官兵的注意力。

到了楼上，苏妙漪刚坐下，祝便翻箱倒柜将自己搜集到的破破烂烂的东西全都堆到了苏妙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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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汴京来的使臣。”

遮云当即上前一步，亮了使团的令牌。

苏妙漪低声重复了一遍。

祝一边拨着算盘，一边抬起，看见走来的苏妙漪，话音忽地一顿，有些不可置信地，“东，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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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在汴京知微堂过学徒，所以一就认了苏妙漪。

“北狄细作……”

甚至又没等到苏妙漪开询问

苏妙漪和遮云走街串巷，途中又遇到了正在巡逻盘查的官兵，揪着路人索要籍，若遇到对不上的，便也不听辩解地直接押走。

那官兵收起兵械，当即转要走。

“啊，想必定是为了裘老板的死！为了湘城破的真相！”

消息，几乎是与军报同时抵达汴京。

苏妙漪舒了气，微笑，“你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还不等苏妙漪回答，他脑已经转得飞快，恍然大悟，“今日容相刚带着使团城，东家是跟着容相一同来的！可正值多事之秋，这鄂州城里的人跑都来不及，东家怎么还特意千里迢迢地来这儿？”

苏妙漪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就见官兵们走开后，了街边“知微堂”的招牌。

祝直接领着苏妙漪往楼上走，自来熟地对遮云招招手，“兄弟，你帮我看一下店。”

鄂州的知微堂与汴京和临安自然不能比，规模与娄县的苏家书铺差不多，里也只有一个年轻事，是祝襄的侄儿，也是他最看好的徒弟，叫祝。

祝顿了顿，忽然疑惑地看向苏妙漪，“东家，您怎么不说话？”

“二位想要些什么？书都在书架上，可以自取，昨日的小报在这里，今日的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