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肌肤的贴，更近、更近。

温柔得太过分了，她甚至觉得这份温柔比暴力更让人无法防备。

哈维继续慢慢地，被满满地包裹着，着不放他走。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迎上去，阜都贴上他的腹肌，本能想要更一些、更一些。

她不住，很小声，像是着什么东西说不清话。

“哈…啊……唔…”

字节都黏在咙里，地勾引着他。

她张着嘴气，哈维一边吻她的嘴角，一边继续把送去，压住。

他没有问她问题，没有再挑起新的心理战，把所有节奏都沉浸在这一次缓慢的合里。

反正他已经知了她为何分心。

莉安搂着他，手指在他后颈一圈圈地画着圆。那一侧烧伤后新生的肤凹凸不平，肌理糙又，能受到她指腹温的碰。

她蹭着他，摇摆着腰受他的节奏，双分开往上，她要摇晃中问：“哈维？是坏脸不在吗。”不然怎么会这么温柔。

他低吻她，停在她的下，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顿了一瞬，低，一住她的尖，用牙齿咬了一下，力带着惩罚般的调侃。

“真让人伤心，”他着她的尖低笑，“你是这么看待我的？”

莉安轻哼一声，受到他的牙齿略带力度地拉扯那一，她反夹了他。

哈维每一下都贴得很，几乎像是故意在她里轻轻撞击声，再慢慢地来，让她下意识地追着他的动作抬起去撞。

“算了……”莉安着气说，“当我没问。”

哈维松开嘴里的尖，贴近她的脸，鼻息打在额上。他咬着她刚才说话的嘴边缘，糊不清地笑了一下。

是了，他当然在，不是用侵犯她、还是温柔地她，哈维和坏脸一直都在。

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她知这两个人格一直在竞争的控制权。

如果哈维承受不住崩溃，就会沉，让坏脸接手一切；坏脸到无趣或者被怒火完全包裹，哈维又会来控制局面。

这样两方协商着一直并行的局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多了起来，特别是在跟她的时候。

另类3？莉安自嘲地笑了。

还有什么比被神分裂的疯缠上更可怕的，那就是分裂的两半同时直勾勾地看着你。

算了。

见招拆招吧。她能在训诫所和斯莱德边活下来，总不至于栽在他下。

莉安双臂环住他的脖，任由他钳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朝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