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安勾起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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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线的眉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个数不算夸张，但也绝对不是随说说的平，一个小鬼要这么多钱睡他？

啧，职业不景气，连这小鬼都来抢饭吃。

“很简单，”她说得轻描淡写，“撑过十分钟，别来，我给你双倍。要是你先了——”

“放心，”她说，“不用你钱，我。”

莉安见怪不怪，估摸着那些人估计是最近赚了不少钱，哥谭近来油很足。

他同样以科技装备闻名，一个外星族改造过他的装备和护甲，莉安却没听说他什么时候把右手也给机械飞升了。

死线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随后才慢慢开，掩盖不住那疑惑。

“如果不是呢？”莉安歪着。

“条件？”他问。

“我收你十金。”

他重新打量她，这一次视线在她上停留得更久，像是在估算她到底有没有能力兑现。

“我。”

莉安举杯。

莉安并没有被冒犯到，反而往他那边倾斜上半，吧台座椅因为她的动作发咯吱声。

“那你得先说清楚，”他说，“你是佣兵，还是来卖的？不哪一，我都不碰你这年纪的小鬼。”

死线伸手转着酒杯，莉安注意到他右手是机械义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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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都是她在设局，但她能坐在这家酒吧里，本就说明她不是个随便开价的外行。

就算是对女而言，这也是个侮辱的数字，连一匣普通弹都买不起。

她报了一个数字。

她耸了耸肩。

那就是同行了。

死线没有反对，他端起杯，与她轻轻碰了一下。

死线转着酒杯，指腹在杯沿着划过一圈，认真考虑。这个价格很难让人不心动，更何况他是个衷于赚钱的人。

玻璃相撞的声音在音乐和男女的背景音里显得很清脆。

死线并不认识她。

他喝了半杯，把杯放下，声音压得很低，没什么情绪。

叫声，和碰撞夹杂在音乐里刺穿到吧台这边。

死线沉默几秒，评估这句话背后的义。他带着职业的警惕，没有第一时间往那方面想。

看着年龄太小，来这地方，如果不是自然不谄媚的态度和她一就能看力量的肌，死线只当她是个胆大的。

这个答案过于简单，也有太直白。

她撑着下看他，像是在开玩笑：“今晚有安排吗？”

吧台上方的灯光落下来，透着两个人的影距离很近。

“那我也得知，”死线慢慢开，“你想从我这儿拿走什么。”

“那就先喝酒吧。”她说，“有些事，酒喝完再谈也不迟。”

他开始认真打量边这个年轻女人，或者说叫她女孩更合适。

“说吧，”他说，“你想找我什么。”

至少这人不在他的记忆和名册里，这让他本能地提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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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金。

“如果你是来谈生意的，”他说，“得先说清楚价码。”

——

杯再次轻轻碰撞，酒晃了一下。

“行啊。”死线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