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这段时间跟在谦玉兄长边，临湖那边传来急信，是有什么要事？”

走到外屋，已经有小厮备好了更换的衣用炉着，颜淮瞧了一时辰，想着还有会儿时间，便开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小现夜惊的情况可频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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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檀和奉玉面面相觑，两人皆是摇回：“小这段时日里睡觉时都没让我们陪着，我们每晚都在外屋值守，没听见小现什么夜惊的情况。”

“寄香呢？”

“弃毫受了那么重的伤，如今还在临湖养着，毕竟是亲兄弟，奔戎心里比谁都着急，只是在阵前一直忍着，如今既然回来，我何必还留他跟着，”颜淮轻叹一气，“更别说他们两人的母亲如今也接到京中住着，你让奔戎独自一人回来怎么给母亲代？不如去接了弃毫一起回京，两兄弟商量着也好。”

“是。”奉玉连忙回，木檀日日都得忙着理院中大大小小的事情，所以这段时间都是她照顾得多些，“小说那孩叫漱，是……山上那位梅家娘的孩。”

等小厮退下去准备匹，奉玉这才小声：“若是奔戎在，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跑去偷偷翻信去了。”

“我知了。”放下手的巾帕，小厮见颜述洗漱更衣完毕，已经端了醒神的茶来：“回将军，谦玉少爷大概辰时三刻动，他想着老夫人此时还在休息，便不打算前去拜别了，请将军转为告知就可。”

颜衿的声音慌中带着害怕，旋即竟不由自主地泣声，颜淮连忙替她解了上的发带，只见她双眸闭，柳眉簇，原以为她还醒着，可这么一看，倒像是已经陷睡梦之中，可她又是梦到了什么，怎么会哭成这样？

本来颜述早就说过临湖传信来是为了庄账的事，但听颜淮此时又问起，小厮心里揣测难不成颜淮是觉得其中有蹊跷，不敢多说什么老实回了：“谦玉少爷看了信后便自己给收着了，小的属实什么都没能瞧见。”

衿一针一线认真绣下，又让木檀她们悉心收好，此时却被颜淮用来替她清理后随意掷在床脚。

“寄香也没说过有这事。”

“哥哥——别走——”

“不过将军您如今回来，后面还有这么多事，这奔戎不在边，那些小厮事总觉得不放心。”

提到弃毫，奉玉也是揪心地不由得了手绢，此番若不是弃毫即使赶回去，说不定五房伯父他们早就被赶尽杀绝，哪还来得及见到颜述他们，可又听传信的人说，弃毫的伤很重，几乎半只脚踏阎罗殿，他的功夫差不了哪里去，竟然也被人伤成这样。

颜衿上的衣裳已经，这样穿着睡不安稳，颜淮想着便要去叫木檀她们，然而就在他起的瞬间，颜衿却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大抵到了卯时七刻，木檀这才小心翼翼举了烛推门走屋，颜淮已经起了正拿起外袍，奉玉忙拾起地上的狐裘替颜淮披上，寄香拿着好的汤婆，对地上的狼藉视若无睹，只上前将其放在颜衿边，免得她睡一会儿后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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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衿娘带回来一个小孩？”

“以谦玉兄长的，选择不说自有他的理，而且他既然要瞒着，怎么还会留着信等你们去翻。”

“这段时日多亏谦玉兄长替我照料家里，备，我总得去送他一程。”

泣声越来越大，颜淮见状顾不上去叫人，解了上外衣，躺下将颜衿搂在怀中，颜衿本就是被颜淮屋的动作吵醒，这么久过去，床铺上的度早就散尽，锦衾手几分冰凉，颜淮只得将颜衿再抱些，好将温传达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