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问我：“是在为即将分别而难过么？”

钟离的声音依旧那么沉稳磁，他一字一句地捻开讲述给我听，如同我理想中的长辈那样：“对蜉蝣来说，走向明天是重要的事情；对夏蝉来说，破土鸣叫七天是重要的事情。所以对林缈来说，海灯节结束后离开璃月，与伙伴分别也是重要的事情。”

我差笑破功，说：“钟离先生看起来就很年轻，哪里年纪大了？”

“每件事都有不同的角度。”

这无所求的好让我沉迷，等到我要离开的那天，我看着他冷不丁地就掉了泪。

钟离的笑意更了几分，他没有在意小男孩的调捣，反而弯下将我放下，说：“既然你哥哥不兴了，那就安安他吧。”

第10章重生第十天

虽终日不见光明，可一旦被挖掘来，沉淀的历史与底蕴都沉稳氤氲，仿佛一就能看见千百年前的过去。

我凑近他的耳朵告诉他：“你又漂亮又聪明，还愿意陪我玩，所以我喜你。”

好在行允归，他喜逃跑，却不知到底要逃跑来什么，索跟着我一起听钟离讲璃月的故事。钟离很有耐心，我曾看到与他的那位老堂主总是抱着个孩，不知是不是耳濡目染的缘故，钟离对小孩也很照顾。

我看了半天才对上了钟离的瞳孔，和他对视了片刻后，我摸了摸他鲜红的尾，然后猛地将脸颊和他贴在了一起：“我喜你！”

行允一下又兴起来了。

犯不着用这么刻伟大的描述去形容。

行允在下面了又，一听立刻急了：“我也愿意陪你玩啊？你都愿意喜一个年纪那么大的男人，为什么不喜我？”

有钟离的帮忙，我对璃月港的认知不再局限于行允的界，我所知的一下开阔起来。

钟离为幼崽柔的脸颊到新奇，睁着好奇的眸望我：“何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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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允说：“他和你相差年纪大啊，等你、等你长大了，他就变成老爷爷了。”

更像在地底埋已久的石珀。

钟离也确实给予了我所需要的。

我尽了一个小孩能的举动，把钟离的脸摸了又摸，亲亲他的脸颊又亲亲他的嘴角，亲得他被的笑声来才罢休。

于是我走几步向前，敷衍地亲了亲行允还留有一婴儿的脸：“好吧，你别生气，我也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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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温和与耐心是和我的父母不一样的，明明我的父母才与我血脉相连，但他们对我的好似乎都有所求，而我在钟离的上觉不到一丝目的。

泪后，他用宽大的右手捧起我的脸颊，温和地注视着我：“你与常人不同，应当有灿烂的、好的未来，我希望你不要因短暂的分离而落泪，你应该笑着走接下来的每一步。”

我呜咽着说：“可我接下来要走的只是回须弥的路，我只是要回家了，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情。”

行允被我的泪吓了一，慌忙从怀里摸帕帮我泪，而钟离只是在微微讶异后给我倒来一杯茶，顺手阻止了行允得七八糟的手法。

我，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哪怕在我的父母面前，在艾尔海森面前，我都依旧认为自己是重活两世的大人了，可面对钟离的时候，我仿佛又成了那个需要别人帮助的孩。

他将我抱到怀里，接过行允的手帕替我一地泪，说：“你是个聪明的孩，比我所见过的大多数孩都要聪明。你能听得懂我说的话，也能举一反三，理解大众见解的同时又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