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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3/3)

撞。”

“好吧。”安民不再抗争,脆抱着胳膊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小民?”车门那里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安民缓缓睁,嘲讽地笑了一下,说:“今天不是没你吗?”

医务人员闪开,穿着米半长风衣的张文正扒着门:“不是有他嘛,所以我想你应该会来。”

“呵。”安民习惯撩了下背梳的刘海。

张文正看到纱布上微微渗血迹,问医务人员:“医生,伤这样简单理可以吗?又血了。”

“哪儿那么矫情?”没等人回答,安民长一迈下车,不顾后的大声警告,往楼内走去。

张文正快步跟上,拦在他前:“我们谈谈。”

b市电视台大楼18层咖啡厅,台区,只有两位客人。寒未尽,正常人都坐室内。

张文正见安民只穿一件衬衫,说着“怎么穿这么少”就开始脱风衣。

安民抬手,不耐烦地说:“打住,俗不俗啊,不冷!快谈吧,我反正没话跟你说,你要谈什么抓时间。”

似乎没想好太多的话该从何说起,张文正动作僵了一瞬,只看着安民,神里满是悲哀。

“哎,”安民受不了这注视,转看着墙外黄昏下的城景,“有烟吗?”

张文正从风衣袋掏一个细细扁扁的烟盒,一烟送到安民面前,等人叼嘴里,他又把打火机伸过去帮他火。

安民扫了打火机,转迎着夕看街上车辆渐多,车尾灯明明灭灭。

“我那时候不知你来悉尼找我。”张文正终于开始谈。

“哦?知了又能怎么样?”安民一,吐一个烟圈,在落日余晖中慢慢消散。

张文正没有回答,只照自己的节奏继续:“直到去年我前妻才告诉我,说你那时候来找我,她没让我们见面。”

手里烟的火星时亮时暗,“好的,见了又有什么意义?”

“过去是我的错,”张文正看着安民的侧脸,抓手边的杯,“我打算回国发展了,小民。”

安民弹掉烟灰,叹气,转回来看着他:“过去了就过去了,你要说原谅,抱歉我没到那个境界。但过去的事对我现在构不成任何困扰,你明白吗?所以我希望你也一样,不要困扰我。我不知你希望我怎么样,朋友?我不缺你这样的朋友。”

“我你。我一直你。”

“呵,”安民灭烟,站起来,“我的人多了。听我一句——算了吧。没有什么过不去,只是再也回不去。”

岁月长,衣裳薄。

你给不起的未来,我就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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