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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3/3)

年也回不了几次家。随着父亲挣的钱越来越少,母亲的负担也重了起来,之后就是无休止的争吵。母亲一个劲地埋怨父亲老实,窝,没用,父亲坐在床沿上一个劲地烟。这幅画面很多年后仍然刻地印在他的脑海里,成为他对父母婚姻的唯一印象。直到一个月前他们正式离婚,母亲走向新的家,留下他和黎大海这对疏离的父从大城市搬回这座小城。他并不恨黎大海,如果黎大海能好好地一个没心没肺的父亲,那他黎莫也甘愿一个没心没肺的儿好好地和他相。可是黎大海偏偏要把这些年对他的缺失和家破碎的歉疚全放在脸上,诚惶诚恐唯唯诺诺地补着破碎不堪的父关系。每次黎莫看到黎大海那张写满 “儿这么些年是我欠你的”的脸,就没由来地一阵烦躁。世界上哪有这样的父关系?他甚至觉得母亲说的对,黎大海真是窝透。

他跨上单车,却不太想去图书馆。翻了翻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到了顾与杰的名字,犹豫了一下,打了去。

“哟,大哥。怎么想起来给小弟打电话啊?”

“你在哪?”听到顾与杰的声音,黎莫忽然不再那么难受了。

“我在家啊。怎么了?”

“……没。”

“想约我去?”

“来吗?”

“!等我一下。”

“嗯。图书馆碰。”

“好。”<

p>黎莫到图书馆的时候顾与杰还没到,他撑在单车的车把上刷新着消息,刚刚问顾与杰到哪儿了他一直没回。

一个熟悉的大力神掌拍向他的脑袋,他不回就知肯定是顾与杰这个欠揍的王八。

顾与杰躲开他的还手,不怕死地搭上他的肩膀:“怎么样?想好去什么了吗?”

黎莫想了想:“写作业。”

顾与杰差从单车上摔下去:“不是吧大学霸,放假也这么刻苦的吗?”

“……早写晚写都是要写的……”

“……啧,那好吧。去图书馆写?”

“呃,图书馆太安静了……”

“……那……有了!我知一个写作业的好地方。跟我走。”

黎莫跟上顾与杰的单车,听见他在前面喊:“我没带作业!”

“先看我的!”黎莫说。

的天蓝的更像是一片沉静的海,晴空万里,艳照。他们骑着单车穿过沐源的街,千万棵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千万只飞鸟腾空而起,长风呼啸而过奔向遥远的地方。他看到顾与杰穿过光透过树枝投下的斑驳光影,白衬衫的一角翻飞。他不知顾与杰要带他去哪,但在这一刻忽然不想多问。车过落叶驶向未知的方向。

最后他们穿过大半个城市,在城南一小小的果店里门前停了下来。果店门面不大,装修算不上档但也十分古朴,门摆了一张小小的圆桌。顾与杰指着那张小木桌说:“喏,就是这里。”

“我们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在这张桌上写作业?!”黎莫不敢相信他说的好地方就是这个不起的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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