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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3/3)

声轻响,门打开了。

他来不及多想,只想赶离开这里。跑了两步才发现自己踩在满地零碎上。他抬起,发现自己又一次站在客厅的中间。他再一次被恐惧攥住,于是疯狂地跑向客厅尽那扇通往楼的门,奋力推开,却又一次跑无尽的客厅。

他开始慌不择路地奔跑,想躲卧室里,打开门却还是客厅。不敢回,只能拼了命的奔跑,不停地推开一扇又一扇门,一次又一次地跑客厅。寂静笼罩着他,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的活着的人。恐惧越堆越,他跑得也越来越快,甚至视线都到模糊……

忽然有人拉住了他,他回,看到顾与杰的脸——

他从梦里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又一次了这个梦,但梦的结尾和以往不

一样。

掬了一捧凉洗了脸,闭上的时候又脑海里又浮现顾与杰的脸。想起顾与杰,他又觉得很丢脸,他也无法解释昨天自己突如其来的泪,只好恨不得把顾与杰敲让他失忆。脸在凉里反而更起来,他在洗脸盆里吐泡泡。

桌上留着黎大海的纸条,我去上班了,记得吃饭。用杯压了几张纸币。黎莫把纸团碎了扔垃圾桶,走了纸币却不太饿。脑还有,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冷静冷静。

理完剩下的作业,看了会儿书发现自己完全不能集中注意力,脆打开手机玩了会儿游戏。今天手特别差,把把都是输。他把手机丢到一边,拿昨天带回来的环在手里把玩。柳叶已经失变了,颜也没有之前翠绿,整个都蔫的。他想着丢掉它,但却一直最终还是随手放在了床。

一直无所事事到下午,他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校——学校规定全同学星期日晚上必须要到校上晚自习,顾与杰突然打来电话。

“小鸭梨?”

“你找打?”

“嘿嘿。”顾与杰贱贱地笑。“回校了吗?”

“回校还能接你电话?”

“那你往楼下看。”

黎莫跑到窗边向下看,少年撑着单车,一手拿手机,一手向楼上招手。黎莫的心情突然放晴起来:“你怎么知我家住哪。”

“我就是知。我们先知什么都知。”

“扯。”黎莫笑。

“嘿嘿,帮班主任整理同学信息的时候看到的地址,就一路摸过来了。”顾与杰语气里还带着小骄傲。“快下来,回校了。”

“嗯。等我下。”

黎莫把大包小包放篮里,推着车走向顾与杰。顾与杰一如往常地穿着白衬衫,仔,却有说不来的觉,好像哪里变了。

顾与杰看着愣愣盯着自己的黎莫,笑说:“傻了吧,我剪刘海了。”

剪完刘海的顾与杰看起来更清了,他好看的亮晶晶的黑眸。黎莫这才反应过来,捶了他一下。“你才傻。谁看得来啊。”

他突然注意到顾与杰后的东西。

“你带了什么。”

“我的吉他。再过一个多星期就是学校艺术节了,班主任让我一个节目。我要表演吉他弹唱。”

“没想到你还会弹吉他。”

“哈哈,业余业余。改天弹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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