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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2/4)

“这是我三年级的时候,学校运动会,我参加跑步,爸爸来给我加油。”镜里的男孩穿着短袖,上还别着运动员的号码牌,和爸爸比着拳。对面的爸爸也朝他比了比拳,像个淘气的大男孩。“我想要跑快,跑的飞快,我想让爸爸为我到骄傲。所以跑的时候我摔倒了,什么名次也没拿到。”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是我爸给我买的哈利波特,那是我十二岁的生日礼,生日之后没多久,爸爸就走了。”蜡烛微弱的光照着顾与杰的脸,他双手合十,无比认真地许着愿。“那时候爸爸的病已经很重了,我许的愿是希望他不要离开我,但后来他还是离开我了。以前我贪玩,那哈利波特一直放在柜里没有看过。直到他离开,我才拿来看。逝者从未真正离开,他活在生者的心里。虽然有老,但这就是邓

黎莫看着一脸可疑的顾与杰,想了两秒:“难是你偷拍我丑照?”

黎莫一时间难以掩饰自己的震惊。“对不起……我以为……”

顾与杰看着愣住的黎莫,继续说:“哈哈,这么说很老吧。他一直不太好,一直到我十二岁的时候,他正式离开了我。虽然遗憾,但他仍然带给我很多很快乐的回忆。”

以为什么?以为他生活在一个幸福满的家?以为他和自己

“这是我爸。”顾与杰看见黎莫的视线落在那张照片上。“我的亲生父亲。你今天看到的是我继父。”

“后来呢?”黎莫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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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顾与杰约莫八九岁,娃娃脸,抱着球站在草坪上。旁边的母亲比现在更年轻优雅,着当时时髦的卷发,笑靥如。站在他后的男人带着细框镜,星目剑眉,五官英气,温文尔雅,透着一白面小生的书卷气。黎莫单是看着这张旧照片,就无法从他上移开视线。

顾与杰选择无视了这个问题,让黎莫更怀疑了,但当顾与杰打开相册的时候,黎莫又很快被相册上的照片引力注意力。

“这是我爸和我一起的风筝,那次我的风筝拿了班级第一。”六七岁的黎莫低着鼓捣着手里的风筝,圆圆的脸上满是认真。父亲拿着小刷上,郑重的样仿佛在对待什么无与比的艺术品。

黎莫一一顺着顾与杰指的照片看过去,看着顾与杰一从小小的一只渐渐长,长大,脸庞生棱角,仿佛是和他一起经历了那些一路走来的日。这些珍贵的照片,是顾与杰爸爸留给他的礼,是一起走过的印证。顾与杰的父亲,那个温柔的男人,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一定也是充满不舍吧。

黎莫讶异于前的顾与杰,在此刻,回忆起自己死去的父亲,竟不带着一丝的痛苦,里却是盛满温柔与幸福,像是一整片温柔的海。仿佛透过这薄薄的纸张,见到了日夜思念的人。“不矫情了,一会儿你又要骂我了。我给你看我小时候的照片。”

“……”

……

这眉,竟与顾与杰的眉那么相似。

“……我……我把它们放相册里……”顾与杰慌慌张张的说。

“后来运动会结束之后,爸爸拉着我和他比了一场。‘哇,小杰跑的好快,我都追不上。’他说。我知他是故意输给我的,‘在爸爸心里小杰永远都是第一啊’,他说着这样的话。我在旁边冷冷的看着他,觉得他比我还幼稚。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好臭,就像你一样臭哈哈哈……”

“他一辈都是个很温柔的人,所以我也希望我能成为温柔的人。他离开的时候告诉自己,也许他是天上的星星,他来人间一趟,来我,并教会我如何去,现在又好好的回到天上去了。现在他应该在天上看着我,所以我要过的好好的。逝者已逝,所以生者要带着逝者的好好地活下去。”

“这是年轻时候的爸爸,常带我去公园玩,妈妈拍照。”照片里的顾与杰还很小,四五岁,蹒跚着向着父亲跑去,父亲坐在公园的草坪上伸手迎接他,笑得温柔似。

“没什么对不起的。”顾与杰笑说。“虽然爸爸已经离开我了,但他永远活在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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