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尾活鱼，泛着酒香，浸在白的汤里，几青葱缀其上，埮若冰远远就能闻到醉人的香气。

他回看艳离，说的诚挚，“你的确很擅长厨艺。”

艳离开心的笑，“那就快坐下尝尝。”

他替埮若冰夹菜，并小心翼翼的盛上一小碗汤。

“先喝鱼汤。”他凝视着他。

埮若冰喝了一，就觉满溢香，除了鱼的鲜味外，还有与酒的香气在一起，十分味。

艳离看他神情，就知他觉得好吃，自己也满足地笑了。

“你也喝一。”埮若冰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就着他用过的汤匙，艳离轻轻启喝了下去。虽是自己熟悉的味，却比任何时候都味，只因这次是与心的人共享。

艳离苍白的神里带上一醉人的嫣红，“我若好了，你也会这样伴着我不离开吗？”

埮若冰心中一痛，心疼他的小心翼翼，难他以为自己只是因为他快死了才这样伴着他？

“我不会离开。”他抱他，只说了这样简单的一句话，没有甜言语，只是承诺。

他想艳离可能不懂他的意思，不过没关系，他是想说无论生或死，他都会和他在一起。他已经好准备和他一起走，只不过不能让这人知，因为艳离绝对不允许他这样的事。

埮若冰想着，微微的笑，低将贴在艳离额，吻了他。

艳离在他怀中颤动了一下，埮若冰见他有些害羞的模样，十分喜这样的他。除了自己，还有谁能见艳离害羞的样？

只有自己吧，因为这个人是这样认真的喜着自己，甚至了千年。

“我以前救过你？”埮若冰心念转动，低低的声音在艳离耳畔响起。

艳离应了一声，轻轻一笑，“你肯定不记得了，那时候我只是一朵妖莲，微不足。”

埮若冰吻过他嘴，低声：“我一直都不知你的原形，直到那天主说了才知，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是什么？”艳离嘴角上扬，晶亮的像装着星星，但也有些狡黠。

埮若冰叹息一声，抱他说：“以为你是狐妖。”

艳离笑起来，在他怀里笑得发颤，因为他面红耳赤的样，也为他的老实。

“只有狐妖才这么妖媚、这么会勾引人，对不对？”他笑得畅，手指划过他眉间，“很多人都以为我是狐妖，不过我不是。”

他耸了耸肩，笑容中有丝恶作剧后的促狭。

埮若冰忍不住又吻了他，直到他呼急促，显虚弱的样，才不舍地放开他。

“很久以前，我只是若边的一朵红莲。”艳离轻轻一叹。

埮若冰牵起他冰凉的手，轻轻握住，“难怪你那么穿红衣。”

“可是你不喜不是吗？我还记得你刚看到时那厌恶的神，你对我的穿着十分不满意。”艳离淘气的咧嘴。

埮若冰面上一红，“不是不喜，只是觉得太……暴。”他不知该怎么说，那时候他的确觉得碍。

“以后也会我穿什么？”艳离轻轻一笑，灿亮的凝望他。

“你喜穿什么便穿什么。”埮若冰凝视他，温柔的说。

“真好，”艳离喟叹一声，埋首在他怀里，闭上不再说话。他觉得好累好沉重，那一直支撑着他的神都快耗光了，他真的要走了，却是这么舍不得……

“若冰，可以叫我一声离离吗？”他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