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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节(2/3)

江停的表情刷然空白。

“对,但其实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岳老说……说‘我对不起江队,别给我盖国旗,我不’!”

“……您不用害怕,这是非常有价值的线索。”严峫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下意识地端起搪瓷茶杯喝了一大——面上还漂浮着奚寒香因为看他们不而故意没洗掉的微许油,不过没人提醒他:“对了,您知岳老那天夜打电话的对象是谁吗?”

“岳老为您考虑了那么多,为什么您不为他考虑考虑呢?”江停略微向前探,直直盯着她浑浊发红的睛:“到底岳老是心脏病发还是为人所害,也许只有您才能提供最后的线索了。”

严峫肌r_ou_一,连江停都不由自主地略微坐正了。

屋里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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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岳广平这个位置是不可能跑去亲鉴定的,不论如何都不到完全隐蔽,风声必定会去,对官声造成致命的打击。但如果没有亲鉴定这铁证,是什么让一个公安局长对亲关系信无疑?

奚寒香凝神回忆片刻,遗憾地摇了摇。

严峫这个问题大概是正中关窍了,话音刚落就只见奚寒香立刻开始搓手,仿佛有些言又止,半晌才下定决心般,嗫嚅着蹦来一句:“我现在说什么都不会影响岳老后的事情了,对吧?像葬礼啊,告别仪式啊……”

一个公安局长、副市长,三更半夜哭着打电话?

“那个所谓的‘养’!”奚寒香咯吱咯吱地咬着牙:“我就说哪来那么大的野突然来,不知了什么迷魂汤,让岳老兴采烈地回来要认他当养?不是骗人的是什么?谁知到底是不是岳老的?!”<

严峫j-i,ng神一振。

“岳老有没有描述过这个人长什么样?”严峫问。

“那段时间岳老特别忙,每天早晚归,经常神神秘秘地把他自己关在书房里。开始我没怎么注意,毕竟岳老生前绝大多数时间一直都忙——直到某天夜,就是岳老离世前五六天的时候,我突然被书房里传来的嚎啕大哭声惊醒了,轻手轻脚地站到书房门边一听……”

“那就好,那就好。”奚寒香低着说:“有……有一天半夜,我听见岳老哭着给人打电话……”

乎是默认了。

两人同时一愣。

“……都是他,”突然她迸来三个字,又狠狠地重复:“肯定是他!”

严峫看看江停,两人心里都同时掠过一个念:难亲鉴定了?

——心里都清楚得很。

“那在岳老过世之前,有过什么不同寻常的反应或举动吗?”

“怎么能不盖国旗呢?那是多大的荣耀,他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奚寒香扭着自己糙的手指,忐忑不安地来回注视他俩:“你们说,那个叫江队的,会不会就是他的养啊?岳老觉得自己没养过他,对不起他,所以才不愿意盖国旗?而岳老生前最后接待的那名访客会不会就是他,他害了岳老,好偷盗岳家的财产?”

“不知,我没见过这个人。”奚寒香摇了摇:“就是离岳老过世前半年,突然开始提起自己要收一名养。虽然他也许是要面……没直说,但我听那言下之意和兴奋劲儿,似乎那人是他年轻时亲生的,这么多年从来没听他提过,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又联系上了。我当时就担心是不是骗,这年骗可多了是不是?但岳老不知喝了什么迷魂汤,一个劲的说不可能认错,他心里都清楚得很!”

奚寒香长久地沉默着,抱在前的双臂不知什么时候垂落在了侧,松弛地耷拉着,仔细看的话她的双手正微微发抖,指甲掐着自己的大拇指腹。

奚寒香赧然:“这可不知,我不就是个保姆,哪儿知那么多事。不过我恍惚听见岳老那人叫……叫……”

严峫说:“这个您不用担心,岳老的葬礼都已经过去三年了。”

p>严峫和江停对视了一,立刻追问:“是谁?”

奚寒香被对面两名警察y-in晴不定的脸得非常惊慌,赶结结找补了一句:“更多的我也不知了,我可实话告诉你们啊。”

奚寒香艰难地顿了顿,严峫盯着她:“您是不是听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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