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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节(2/2)

等等我,不是答应带我一起去的吗?

或者他们也只是随一请而已,要不要等明天见了面,再试探着问问?

“我一直都……一直都想跟你们一块走……”

……

江停挣扎回,转瞬间那些曾经手可及的影已经越来越远了,只有熟悉的笑声回在耳边,夹杂在风里,飞向天际:

“总有一天会再见的!”

叮咚!

“这次是真的再见了,江队!”

“以后总有一天还是可以见面的!”

“让我跟你们一起走!”

“是啊,可总算结束啦!”

江停伸手,掌心向上,他听见自己哽咽请求的声音响起:

“……喂!等等我!”

“你已经为大伙复仇了!快回去吧!”

“江队!”那些熟悉的影还是勾肩搭背地,笑着冲他招手:“行动结束啦!跟我们喝酒去吧!”

但队友们笑起来,一个接一个摇,遗憾地回答:“不行啊,江队,这次我们是真的要走啦。”

江停怔住了,随即严峫伸一手来牵住他,另一手向远的队友们挥了挥,像是个充满激的告别。

【江队,忙了半个月了,明天行动结束以后大家想去喝酒,你来吗?】

“别丢下我一个……”

迟到多年的弹呼啸着冲枪,掀起冲天血雾,洒在西南辽阔疆域之上。

江停踏公寓,关上房门,站在空无一人的楼里。他最后回看了门板上悬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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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最后还要留下我一个人?他想。

江停双手c-h-a在袋里,脸上不知不觉浮现了期待的笑容,大步向前走去。

的701三个数字,仿佛某沉重的锁链被斩断丢在后,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呼了炙的气,步伐轻快地走向楼梯。

“快来吧!”

会不会尴尬呢?会不会让所有人都觉不自在?

他们会很惊讶吧,从来都冷淡拒绝的支队长突然要求加聚餐,是不是显得有奇怪?

江停固执地站在原地,泪顺着脸颊而下。

这一次我终于办到了,他想。

他向后仰倒,闭上早已沉重不堪的,严峫撕心裂肺的呼喊从耳边渐渐淡去,灵魂带着烈的不舍飘向远方。恍惚间他仿佛变得很兴、很轻快,痛苦像一样退散,他站在恭州市局大楼前的台阶上,回向下望去。

江停笑起来,他不记得自己曾经笑得这么开心过,大步奔下了台阶。

“……”江停的大拇指悬空半晌,终于把那个好给删了,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输——“明天再说”。然后他击发送,把手机装回了袋。

云层低垂,落叶飞旋,大天幕下的恭州市华灯初上。他就这么一直一直地往前走,穿过肩接踵的人海,穿过硝烟弥漫的现场,穿过轰然坍塌的烈焰与分崩离析的未来;他走过三年孤独沉睡的时光,伤痕累累的灵魂从地狱中苏醒,向恶扣下了扳机。

江停摸手机,是队里人的新消息。

江停怎么也发不声音,咙像是被什么酸涩的东西堵住了。他拼命向前奔跑,但距离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缩短,只觉五脏六腑燃烧般剧痛,终于用尽全力气挤了声音:

到几年或十几年后随着拆迁化为废墟。

话音落地的刹那间,仿佛咒被解除,江停猝然顿住脚步。

可是……

那是严峫。

他发现自己仍然站在台阶上,队友们静静地等待在台阶下。隔着短短咫尺之距,尘世的风从苍穹而来,夹杂着尖锐号哭,奔向遥远的地平线。

总有一天会再相见——

风从耳边呼呼作响,明明几步就能跑到底的台阶却突然变得格外漫长。很快江停焦急起来,极力向前伸手,却不论如何也碰不到昔日的队友,只能睁睁看着他们雀跃挥手告别,大笑着转离去。

快等等我啊!

“别总是整天忙工作了,跟大伙一起去吧!”

“不啊,”队友们揶揄着冲他挤睛,他们似乎更开心了:“你早就不是一个人了,没发现吗?”

……

楼外新鲜的风裹着咸s-hi汽,拂面而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多年前那桀骜不驯、锋芒毕的年轻刑警来到了他后,面容变得更加成熟,形变得更加实,饱泪的底盯着他,充满了恳求和希望。

江停睁大睛,回过。

一丝笑意浮现在底,江停输“好”字,刚要击发送,想想又犹豫了。

所有罪恶都将结束,一如噩梦从多年前的盛夏延续至今,终于随着时光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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