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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2/2)

第二天玛门明显的神疲惫,睛下一片青,明显得没有睡好。

镜里,骷髅的眶不偏不倚正对着米迦勒,黑的骨,里面什么都没有,只剩寂静和虚无。

“我知。”

比所有黑暗都更加幽绝望。

着自己再施展法,卡德殿的黑穹慢慢显现,下移。

门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我看看镜,米迦勒的卧室里已经空无一人。刚来得及收回法,他就推门来。

黑的纸,黑的地毯,黑的炉,黑瘦弱的影几乎不能分辨。

“不是,”他笑得很讨打,“我问过了,那间屋路西法从来不让别人去,一定是他动过了。”

他常和我谈起米迦勒,试着找解除忠诚之血诅咒的方法,然而我们一起找了那么久,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随手看了一报纸,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孤陋寡闻,竟然没注意又到了堕天日。这两天海选搞得沸沸扬扬,换而言之就是一片混。

路西法问我,亚尔弗雷,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和神族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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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施放的保护法仍然有效——他还活着的又一个佐证。

耶酥去参观第八狱,我索x_i,ng大大方方的和米迦勒玛门吃早餐。吃到一半仆人通报有使者来访,来的女恶漂亮得无以复加,仔细一看居然是洁妮。

“你记住,他并没有那么脆弱。”

只是一个背影,然而消瘦得不寻常,嶙峋的骨骼廓都突显着。

我很肯定的。

没有一丝血r_ou_,净净的一个骷髅,他站起来,光着脚,细长的趾骨拍打在黑的大理石地面上,格外醒目。

“亚尔。”黑暗里他的目光闪闪发亮,我隐约看到他边好象有一丝笑意。“你看,我刚才找到的。”

“但是,”他得意洋洋的说,“换了方向,有人动过了。”

上一次是近万年前的事了,那时我们还不熟悉,闲聊的时候说起雷诺,我诧异为什么这个不相的小孩要泪满面。

他是个好的人,只在我面前过两次泪。

我答应他,只要米迦勒需要,我一定回来。

路西法说,我只希望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能够回来。

我也曾尝试着去和他的力量抗衡,结果就是透视之镜炸裂,我几乎失去我的右,在床上躺了小半年,并且长达几百年不能使用透视法。

米迦勒呆呆的看着,似乎没有了表情,没有啜泣,没有声音,他就那样安静的站着,泪像河一样顺着脸颊汨汨淌。

“那些冰雕也不知怎么样了,”我问他,“想不想去看看?”

“他现在到底怎么样?

我再也受不了,收回法,轻轻抱住他。

“打扫的人吧,没给你扔去都是万幸了。”

我又“恩”了一声,突然想起雪月森林现在也是禁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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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气,“米迦勒,你听我说,他现在是七星巫师,也是族的王者。”

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细细长长的,我上灯,才看清那是一支海螺笔。

后来耶和华大力气对整个天界设了结节,我再也无法窥探天界的任何事情。

好象是不太适应房间里的黑暗,他停顿了一会才找到我。

“亚尔弗雷,你老实告诉我,贝利尔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米迦勒的呼有些不稳。

“他不是小孩了,也不像从前那样一无所有。”

过了片刻,贝利尔微微侧了侧,斗篷的帽檐下面,赫然惨白的一片。

第十六章

连骨骼与骨骼碰撞的声音似乎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尽不是第一次看到,我还是有些窒息。

惟有两个人的冰雕还并排摆放在那里,完好无损,仿佛千年只是弹指一瞬。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在雪月森林的路边摊很常见,不知他怎么就开心成这样。

“不去了。”他小心的把那支笔收好,“现在还没有时间顾及那些,我连莱姆城都没去过。”

生不久的玛门,而路西法却总是坐在那边,看得目不转睛。

一百多年前我去过一次,森林的中心,冰晶累结而成的梦幻世界已经有坍塌的迹象,凝华得不成样。

成年后他长了这么多,我才只到他的耳侧。我笨拙的拍拍他的背,”米迦勒,这不怪你。”

所有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在我卧室的枕下面,我上次离开的时候放在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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