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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2/2)

并不算大的声响,在绝对的寂静里听起来,竟如此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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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动作,更不敢说话。

“我很想你,”他微微一笑,底上涌起无边的温柔,如同耶路撒冷的夜,“对不起。”

“不要怪贝利尔,”影说,“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我记得你过去的理想,还没有变。”

米迦勒,我只希望明白,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你能实现你所有的理想。

一样散开,月光一般温柔。淡淡的金烟影里,路西法的影瘦削而,黑的长发如在风中一样微微飘动。

“米迦勒,”我轻声说,“这个不是他,只是个影象法。”

光影转,万离失所,千年的梦幻与寂寞烟一样释放,湮灭。

“亚尔弗雷。”飘渺的声音似乎来自世界的彼端,然而确确实实是他的声音。

第九狱的站着的黑衣男人,脸孔无端的熟。

“路西法,我——”

那幅画轻轻的晃动几下,最后掉落在地面上。

我的梦里,他的愿望实现了。

路西法依然看着他,温柔的微笑,就如同在很多个静夜里,他和我一起回忆同米迦勒时的表情。

米迦勒蓝的瞳孔扩张到极限。

“是什么东西?”

一只带血的珠被甩来,落在我脚下。

瀑布从几千尺的地方落下,发厚重的撞击声,却仍然掩盖不住刚果的惨叫。

窗外是漫天的飞雪,仿佛已经下了几生几世,无声的弥漫里,路西法暗红的看着我。

还不待我反映过来,他竟然飞速的抬手,狠狠冲着自己的右挖去!

“是,我在。”明知只是个幻影,却仍然不由自主的回答,“答应你的事,我会到。”

如果这是个梦境,至少这一刻在

“耶和华所下的封印,你可以解得开。去第九狱的,那里有人等你。”

只是他目光所及之,第一狱的荒原满目创痍,只剩猎猎的西风。

米迦勒站得笔直,却让人觉得他随时都会跌倒。

第二天,我还是一个人去了第九狱。

“亚尔弗雷,你记得,你发誓要忠于路西法的。”

他转向我,立刻变得庄严肃穆,“亚尔弗雷。”

“我没有多少时间。”比他的主人还要拽上几倍,刚果的鼻孔抬得老,“所以拿了就走吧。”

刚果的右眶血r_ou_模糊,鲜血汨汨的下,他却不去拭。

大的瀑布飞而下,声冲击着我的耳。

米迦勒向前伸的手竟然是颤抖的,一步之遥,跨越竟然像是走过万千山。

米迦勒依旧只是看着他,没有了声音,没有了语言。

画面上,蜿蜒的天界阶梯盘旋而下,米迦勒伏于其上,长发落于云端。

“我知,你会支持我的决定。我相信你,宝贝。”

明明是笑着,看起来却那么忧伤。

旁边的米迦勒早已摒住了呼。

我很想安他,但我知,无论我说什么,对他都没有意义。

“刚果?”我试探着叫。

窗外的星空璀璨如梦,虽然明知是虚假的,却仍然让人每夜仰望。

路西法不再看我,微微的转,留给我形状极的侧影,那声音越发的渺远而真实,“伊撒尔。”

光芒慢慢的暗淡下去,如同积雪化一般,他的影不可避免的变得稀薄。带着黑手的手,形状优雅的手指似乎更加纤长,缓缓的伸向米迦勒。

刚果诡异的笑笑,“龙的睛,你应该知可以拿来什么吧。”

他似乎听到了,又好象置若罔闻,收回了手,目光却仍然痴迷的凝望着那虚幻的人影。

在碰到他脸颊前的一瞬,他的在空气里瓦解一般消散了。那双睛最后的表情,仍然是微笑的。

他傲慢的,果然是那条死龙。

那么像米迦勒,可是又完全没有米迦勒的觉。

两把剑还在那里,米迦勒现在不能接近圣剑——那把剑对他有应,我们都不确定什么样的方式会释放两把剑的力量。

最后一个音猛然停止,四散的音符没了声息,米迦勒愕然的看着自己的手穿越过路西法的。仔细看去,我才发现那影居然是微微透明的。

我郑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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