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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2/2)

我的信仰,就是米迦勒。

所谓的立场、梦想、信念,都是无关要的东西。

“是贝利尔,还是玛门?”

支撑着一路走过来,再疲惫、再艰难都无所畏惧,在和神对抗的时候,想着他和路西法对彼此的思念,甚至觉得死亡都无所谓。

已经到了落日时分,晚霞千里,灿烂得就像辉煌的梦想。我静静的看着被晚霞染红的光辉书塔,恍然发现自己竟然无可去。

“亚尔,没事你也不会突然找我,什么事了?”

树叶在夜风里婆娑响,没有月,亦没有星光,我很想就这样睡过去,再也不要醒来。

曾后悔过,然而这一瞬间,我愿意付任何代价,换回过去的片刻安宁。

双仿佛有意识一般自由的行走着,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希玛的郊外,那栋破败的房屋前。

父母留给我唯一遗产就是这栋房,在神法上学的时候,即使这里离学校很远,我还是每天都要跑回这里住。

不知他哪里来的那么多话,杂七杂八的竟然就说到了东方发白,我在这边听着,间或说一两句。

他在所罗河边停贮,整夜整夜的倾听的声音。

少年们的喧闹一浪过一浪,我再无法忍受,转离开。

光耀殿墙上泛黄的画纸,一笔一笔勾勒的思念。

这里是我的家——我曾经的家。

顾不得法可能会被追踪,就这么听他天行空的胡扯,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弱沮丧,却渐渐的消失了。

这孩温柔起来的时候,光凭声音就能杀人,我不知不觉就答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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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待得久了,甚至会对着雪白的墙自言自语。

就算米迦勒告诉我从前的事,我却仍然信,路西法很他。

后来,伊撒尔搬来,那个时候,我就连睡觉的时候也会不自觉的微笑。

“天界一切都好。”我勉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明快些。

看到他对米迦勒的思念、挣扎,我竟然一残忍的满足,只是想到米迦勒会有同样的煎熬,就又开始不安和心痛。

毫无保留的付,毫无希望的奉献,只要他快乐我就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他路西法,我就全心全意的希望路西法也他。

烟的手在夜风里抖了几次,竟然几次都使不最简单的火法。

那个时候的我,单纯到就连单恋,也觉得幸福好。

后来路西法堕天,我成为了撒旦,看着他的憔悴黯然,我竟然觉得安心。

如果路西法不他,我该怎么办?

想起路西法对傀儡温柔的微笑,自欺欺人式的幸福神情。

到我可以安然放弃,到我可以无所牵挂。

我和米迦勒、路西法不同,我并不尚,也没有野心。

“不是说天界,我是说你,什么事了?”

脸颊贴在冰冷的墙上,剥落的颜班驳的都是岁月。

“最近界情况怎么样?”甚至搞不懂为什么想和别人说说话,只要拉拉杂杂的拼命找话题。

等待那边接通的时间那么漫长,漫长到我希望就永远这么等待下去。

“真的没事,我挂了。”

并不是真的有什么事,只是在了那样的梦以后,我突然没有办法面对米迦勒。

堕界以后,一切似乎都突然改变,我甚至不只一次的想过死亡。

那边停顿了一下,玛门的声音响起来,“是我。”

“还好,阿撒兹勒和萨麦尔都答应再等等,局势也稳定下来了。”玛门的声音有急噪,“亚尔,什么事了?”

只是突然觉得厌倦,还有无法支持的疲惫。

我也些惊诧,“不,我很好。”

夜幕降临,寒意仿佛直骨髓,我背靠着墙慢慢蹲下来,抱自己的膝盖。

从那时起,我不再叫他伊撒尔。

从来没有想过,路西法也许并不他。

刚要挂断,玛门却突然说,“别挂,陪我说说话。”

他念着伊撒尔的名字,在回忆里度过一个又一个夜晚。

骷髅戒指几次掉在地上,简单的咒语我念得断断续续。

一个人对着空的房屋,门之前却还是要声说“我回来了”,仿佛这房里真的会有人等待着我归来,会面带微笑的迎接我。

然而在听到路西法和米迦勒相的消息之后,我突然到了宁静,还有一辛酸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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