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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节(3/3)

,没有心,我不知我是凭借什么认他的。

“路西斐尔。”

我睁开睛,那只手的觉立刻消失了,他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在黑暗中像一抹幽幽的萤火。

“有事么?我现在想休息。”

“有些事你要先理一下。”声音沉默了一会,像是在谨慎的挑选措辞,“昨天晚上你——”

“我知了。”

还在疼痛,麻木消失以后,痛就更加烈。

昨天极键被反复刺激,即使在疼痛里,我仍然能觉到现在的异样。

“路西斐尔,你不要逞,几乎从来没有炽天使用非振翅的方法创造过生命,你知理由。”

腰像被无数细针不断扎着,稍稍一动就会牵扯起更大的疼痛,我知这疼痛不会消失,反而会不断加剧,向上蔓延到。。。。。。只要稍微心情不好,或受到很轻的外伤,就会让疼痛成倍的增加——甚至有过天使不堪忍受痛苦而疯狂的先例。

“我想休息了。”我拉了拉被,却没有闭上睛。

黎明最黑暗的时刻,光线仿佛都被虚空中的渊吞噬,即使离得那么近,我们仍然看不到彼此的脸。

伊撒尔的呼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如同汐的涨落。

“如果你一定要这个孩,可以让别人替你。”

“让谁?”

“谁都可以。”

虽然知他看不见,我还是一个微笑,“你的话,我考虑一下。”

很久没有声响,那抹幽暗的光渐渐变为银白,变为纯净和神圣,他的廓在黑暗中显来。

“路西斐尔,你对谁都优雅得,但你从来就不是宽容的人。”银的睫落下,挡住他大半的视线,“可是从一开始,你就只对我一个人特别苛刻,甚至无理取闹。我一直以为,这说明我对你而言,是特别的。”

他半垂着睛,目光平静,没有焦,我却知他是在看着我。我应该利用他的脆弱和动摇,但那是我想起的,竟然都是很久之前毫不相关的事情。

久到我以为我早已经遗忘的,琐碎的记忆,都在这一刻一样的涌来,数十个伯度过去,最初的想法早已经不可追寻,虽然记得一切,我却总觉得,有件最重要的事情,被我遗忘了。

连疼痛都变得遥远,我只是觉得惊讶——惊讶他说这样的话,也惊讶于自己的冷漠。

“但是你对他——”他看了沉睡的伊撒尔一,“就格外宽容隐忍,温柔到让我认不你。我刚才还在想,是你真的长大了,还是说,我以前的想法,都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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