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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节(2/2)

只是那时我没有想到,可能被抛弃的,还有“应该存在”的未来。

“为什么不让我去?”声音很耳熟,语气激烈,我却没听是谁。

我尽量轻声的展翅,飞房间。伊撒尔限在雪白的被褥里,这一个夏天到疯跑,他明显得晒黑了些,领周围的肤有颜鲜明的分界线。

在神法最早的日,其实并不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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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的伤已经被治疗过,现在还睡着,多半是因为疲惫。

因为有他。

沉默了很久。

我选择,于是他说,直到你从神法毕业,我不会再见你。

第九九章

我再次变成小孩的模样,从窗悄悄溜梅丹佐的住所。伊撒尔还睡在上次的房间里,梅丹佐替他揶好被脚,走去。

“那是不是除了我,谁去都行?”

“你就是不肯原谅我对不对?”声音又愤懑起来,“我本不听我解释——”

我很早前就不再恨伊撒尔,却不愿意对他表现一关心或在意。

现在回想起来,真正属于我们的,快乐而平和的日,其实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

我希望他成长,希望他,就算这需要他抛弃很多。

我们都试过去弥补,却没法挽回原本就不存在的东西。

“我不用听,你要说什么我知,我也没怪过你。过去的事谁都别提了,现在这样好的。”

“你明知故问。”

真正艰难的日才真正开始,再见到他的时候,我已经不认识从前的自己。

一整天,思绪都很凌,断断续续的想起了很多事情。傍晚时,找了个借去到希玛,却站在连接圣浮里亚的阶梯上,不再前行。

“梅丹佐——”声音有些气结,“你不要胡闹,加翼对他一辈都会有影响的。”

他要走的路,无论是哪一条,都不会平坦,注定充满艰辛。

斜斜洒下的,是圣浮里亚的光,他褐的发梢飞扬,在金光中溶解了廓。

直到他问我,希望获得力量,还是能够保持快乐。

“路西斐尔,还记得你是怎么从神法毕业的么?”

伊撒尔浑然不觉的熟睡着,在一声过一声的息里翻了个,习惯x_i,ng的踢开了被。

因为我知,在困境中的时候,哪怕一温柔都会让你迷恋到产生依赖。

“你是火天使,他也是火系,这样不合适。”

“我不知,知了我就不是炽天使,是智天使。”

像雨滴落在石板,晨淋s-hi——泪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远远的,一个天使飞过来,四只白翼扑打着,不优,甚至有些笨拙。

虽然被人排挤,但因为有他,从来不必刻意隐忍或伪装。

再也待不下去,我从窗飞走。飞很远,似乎还能听见拉斐尔夹杂着哭声的喊叫。

拉扯的声音,衣的声音,有东西碎裂的清脆声响,然后安静了片刻,稠密粘腻的声音绵延——是接吻的声音。

就在那安静的瞬间,也有些声响,很轻微,却在寂静中突显来,异样的清晰。

我们的隔阂,也是从那个时候,真正开始了。

“是。”缓慢而哀伤,像大提琴的低音徐徐,我终于听那是拉斐尔,“我不希望你给他加翼。”

“因为我要去。”懒洋洋的声音,是梅丹佐。

第二天,我没有去祭坛。

在眩目的光华里,就像滴落的泪。

我帮他盖好,息声更加激烈,卧室的门被撞的砰砰响,似乎整个房间都在有节律的摇晃。

现在说挽回,会太迟了么?

“为什么?”

“梅丹佐,”拉斐尔嗓音暗哑,声音支离破碎,“我总以为你能忘了过去,只要等到那一天,就能等到我想要的。但是不我等多久,等到的总不是你。我是不是永远都等不到那一天?”

即使它曾经应该存在。

“我不觉得好!”

“今天不早了,你回去吧。”

门有对话声响起来,开始很轻,后来逐渐大起来。

“我们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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