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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节(3/3)

很痛快的喝了酒,但决不承认自己错了。米迦勒殿下在学生中声望极,大分时间都冷静优雅,但在这个日里,他常常表现的生动而孩气。

晚宴很快结束,之后就是贯穿长夜的舞会,七天的礼堂很少这么闹,被法装饰得如同梦幻,火树银。

那些盛装的女孩也像梦一样好,天界的风气日渐保守,但米迦勒殿下却持倡导开明、开放的校风,他提倡学校举行舞会,提倡女生穿着丽x_i,ng——这在当年颇引起过一些争议。

所有的女生都以和米迦勒殿下舞为荣,但他却很少邀请女生舞。在礼堂里,所有人翩翩起舞的时候,他喜一个人在七天的校园里随意的走动,看星光下的湖。

夜晚的七天很,许多恋人在黑暗的树林中相拥,米迦勒殿下总是格外小心,不去惊扰他们,然而有一次,他却被我惊扰了。

那天,我和我那时的恋人起了争执,那个女孩的哭声响彻半个树林。我那时太年少,脾气倔,背过去任她哭,于是她就哭得更响。

米迦勒殿下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我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想歉,他却对我摇摇,

他把我推到那女孩边,对我说,如果我是你,就先吻她,再歉。

然后他走了,我犹豫着吻了她。多年后,那个女孩的姓名已经被我遗忘了,但那个星光下湖旁的吻,却印刻在我的记忆里。

舞会持续到午夜,圣浮里亚的钟楼传来钟声,然后七天和希玛的钟楼也逐一鸣响。狂的人群逐渐散去,但总有几个会留下来。

在七天的湖边,我们用法燃篝火,通宵达旦地谈论政治和军事,谈阔论,相互驳斥。。。哈尼雅和海因里希会在这时悄悄加我们,我们在篝火旁喝着从宴会上偷来的酒,畅谈着少年的壮志和豪情。

在我们几个人当中,海因里希是最激的,谈话的总是由他激情澎湃的发言挑起。他用犀利的语言抨击天界现有的制度,构想可能的变革,以及其带来的新的局面——然而那些豪言壮语里,总有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时哈尼雅会打断他,温和地反驳一两句,然后再加上一句,“我父亲是这样说的。”

那时的我们正是叛逆自负的时候,与一切腐朽陈旧为敌,如果有其他人引用父亲的话,大概会招来我们的嘲笑。

唯有哈尼雅是例外。。

有一次,在海因里希激情洋溢地抨击天界、赞界民主制度的时候,米迦勒殿下突然现了。哈尼雅局促的叫了声“父亲”,我们也都惊慌地手足无措,他却只是拍了拍海因里希的肩膀,说了声“你讲得很好”。

那一天他陪我们在篝火边聊天,我们喝光了偷来的酒。天亮的时候,米迦勒殿下带我们去钟楼看日,在太升起的一刹那,万丈的华光突然燃烧了整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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