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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2/3)

“哦……”

颜舞本来就缺乏血的脸,更是如同死灰。

“那天是我当班,那个警察来喝酒,就想带我去,他是常客,大家都知他有待倾向,我本来就不是卖的,怎么肯跟他走,争执起来,他就打人,砸东西,我气不过,揍了他……结果就这样……”

为了不让引发他胃逆的事件发生,他还是忍耐著,再接一次这无营养案件比较好。

大概大家对于警务人员里的一些败类,早就积怨很了,刚好得到这个机会宣,全都义愤填膺地来指责,大声叫好,一时也闹得轰动,甚至上了新闻——

“真的?”他虽然见多识广,这方面的知识还是比较欠缺。

接著,反过来控诉那位颇有些小权力的警察阿伯的时候,温域收集的资料太齐全了,一扯,就扯烛一长串让人发指的劣迹。

“好、好、好!”温域倒一凉气,忙拾手制止他。

“是真的,温律师,我以前有个朋友……他只被判了一个月,可是去以后……连一个月也熬不过,就自杀了……”颜舞打了个哆嗦,圈有些发红,“我们这样的人,在里面只会……被当狗用……”

“嗯,听你这么说,那警察应该也不是什么简单人,让我和这人作对的话,我也很为难。”

他本来还担心帮这人辩护,只会被同行耻笑“为女舞男谋福利”,哪知,这回公众的同情心却基本上完全倒向颜舞这一边的。

他的宝贵时间和声誉,不是拿来对付这无聊案件的。

“好,我帮你打这场官司,但你要保证,接下来对我说的不能有半句谎话。”

“其实你的罪名并不严重,多也就坐

果然是什么行业都有败类!他说话的时候,温域一直盯著他的睛,他没有说谎。毕竟还是个孩,说那些话,就已经又悲又愤得快哭来了。但他的同情心还没那么丰富。

当时听审席上的混程度,

“你知我们这地方,是最怕和警察打,所以都只能忍著,那天我实在是没忍住,一时冲动……后来朋友也叫我去跟他过歉,还送了笔钱给他,可他就是不肯放过我……”

而这场审讯里,替颜舞辩护的,又是之前一直只替权贵发言的冷面律师温域。温域会面替小舞男扳倒大警察,而且还是慈善,这就像天上下红雨一样稀奇。

*****

关于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这场面,要是他没经历过还好,自己有过切肤之痛,稍微一想像,就让他倒尽了胃。

但是好像引起的反应却意外地好。

镜里,颜舞化了淡妆的楚楚可怜的脸,和那个秃肚的阿伯,自然又是鲜明对比,形势更是一边倒。

几个月牢,而且这里提到你的家背景,母亲很早过世了,对不对?上类似补充资料的话,罪还可以定得更轻一,就算我不帮你打这场官司,也没什么关系。”

官司接了,打了,也赢了,对他来说,这再顺理成章不过。

“温律师!我不能坐牢的,求求你,我真的不能坐牢,拜托你帮我这一次,要律师费的话,我也可以筹钱给你,我可以找朋友借钱的。求你帮我打赢,我是冤枉的,我不能坐牢……”

“温律师……”被打断的颜舞一脸惶恐。

“那个警察很嚣张的,每次来店里都最贵的酒,随便叫人陪他,还从来不买单,动不动就说怀疑我们藏毒、卖 y- in ,要调搜查令和逮捕令。”

“我……”颜舞有难以启齿似的,犹豫了一会儿,才指了一下自己耳上的环,“我们这人,一去……就不会有好下场的,温律师你不知,监狱里面……那些犯人……知我们是这人的话,会折磨死我们的……我实在是很害怕,那些人什么事都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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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那惊慌到极致的表情,让温域心动了一下,“为何你这么怕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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