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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节(3/3)

再说了。”

他退后半步,似乎想转继续那静默了数百年的修行,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跋提尊者突然发声制止了他:“不,我今天就是特意来说这个的——我看了往后三千年的因果,发现了一些事情。”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迟疑,但还是:

“……关于你的长。”

凤凰形一顿,讶异的回过:“长?”

“你本相是凰,”跋提尊者却很自然:“——凰将育二,其中长甚恶,将于佛大不利。我只能往后看三千年,不知是何不利,但总有修行比我的人能看到更远以后的未来……也许是非常动和可怕的未来。”

凤凰神情愕然,不知该作何反应。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跋提尊者在开玩笑,后者的目光却平缓而认真。

“但是为什么……”

“怎么?”

“……您的里没有怜悯。”凤凰皱起修长的眉,神情有疑惑:“像你们这样能看到因果的尊者,不是应该随时中都带着怜悯的吗?因为凡生在你们中都是苦的,未来三千年的劫难更是苦海无边,需要你们来渡才是啊。”

跋提尊者有刹那间不知该说什么,以至于了错愕之。

这神情在他们这号称大智慧、大悲悯的人脸上现实在是太不寻常了,凤凰明王盯着他,微微偏过,等待他的回答。

“……我怜悯不起来,”许久后,跋提尊者终于承认:“因为我也会被卷这场劫难里。”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底尽是无法掩饰的无奈。

凤凰瞬间觉得有荒谬。

“我能看到的因果,比我修行的那个人自然也能看到,所以我来提醒你一切当心。你在错误的情里沉溺太久了,我想你应该很难看到更多的事情……”

跋提尊者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

“今天已经说太多了,就此告辞。”

跋提转向山下走去,凤凰怔怔的站在原地,片刻后突然上前两步:“尊者!”

跋提顿住脚步。

“你说我育有二……”凤凰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问了下去:“是和什么人生的?”

跋提回过。

有刹那间凤凰以为会在他脸上看到如严肃的上级一般轻微责备、或如慈祥的长者一般微笑以对的表情,然而接着他发现自己错了。

跋提尊者的目光有些迷茫。

“我不知。”他说,“那个人……他不在因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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