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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3/3)

只听见窗外传来小区池边夜虫声声清鸣。他等了很久,才听楚慈轻轻的问:“韩越,你这样我,不怕我一刀杀了你然后再自杀吗?”

韩越一愣,接着哼笑反问:“你杀得了我?”

楚慈一言不发

的侧过,蜷起,裹在真丝被里。他似乎极其怕冷一般,把自己蜷成了一个团状。

韩越这样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心里又有柔。他关了灯,坐在床上从后抱住楚慈,低声:“你稍微顺着我一,我会对你很好的。这辈我谁都不要了,就要你一个。”

楚慈轻声问:“你怎么不早去死?”

“……我死了你就跟别人去了。”韩越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楚慈连人带被更的抱在怀里,“所以我不会死在你前边的。”

第二天早上韩越打电话去给楚慈请了假。

其实也不算请假,他只是打了个电话给科研所集团某层领导,委婉的提了一下楚工在大广众之下被某经理给打了,现在不舒服躺在家里起不来。那领导立刻识趣的连声歉并表示诚挚的关心,还持要亲自带礼来上门探望忍受了不公正待遇的国家级知识分。

韩越当然谢绝了这个建议——楚慈起不来是因为被他翻来覆去cao了一晚,至于昨天被蹭到的那一拳,早就没觉了。要是领导找上门来,说不定还能看到一幅人睡图。

韩越刚从队回来,生活习惯极为正规,不晚上折腾到多晚,第二天早上都准起床喝茶看报纸早餐。厨房里一材调料满满当当,全都是崭新没开封的,韩越煎了两个一面焦的j-i,和培面包厚厚的叠在一起,夹上厚鲜香的酱,又摘几片菜叶了个沙拉。他动作相当利落,不过了十几分钟就完这一切,然后把厨房略略收拾一下,端早餐去给楚慈。

他刚推开卧室的门,就发现楚慈已经起来了,正站在床柜前吃药。

桌面上没有药盒,只有那一板白药片,从外观上看不是什么药。韩越从不知楚慈是需要吃药的,愣了一下问:“那是什么?”

“罗红霉素。”

“你吃药什么?”

“有发烧。”

楚慈有艰难的俯下,捡起昨天韩越随手丢在地上的衬衣,谁知刚要穿到上,就被韩越一把夺走扔开:“你还想上哪去?吃了早饭回去睡觉,我看谁敢让你上班。”

楚慈扶着床柜边缘,维持这个姿势顿了一会儿,才慢慢站起。他没法对韩越这样的人解释,从来都没有人他去那份化工分析的工作,持朝九晚五当个上班族那都是他自愿的。他需要在韩越的势迫下保持最后的经济独立,保持他像个正常人那样生活的权利,保持他最后的一兴趣跟好。如果没有了这份工作,他的生活就彻底丧失了最后的一轻松和期待。

韩越摸摸他的额,说:“确实有烧。赶吃东西,我给你叫个医生。”

“不要叫医生!”

韩越愣了愣,想起他从来都不愿意看韩家认识的医生,哪怕了问题也都自己忍着,事后上医院挂号。

“……我想睡了。”看到韩越脸上变,楚慈怕他脾气上来行叫医生,连忙说:“这两天有累,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下午要是烧没退我再上医院。”

韩越看着他躺回床上,背对着自己,包裹着被,跟昨晚一模一样略显拒绝的姿势。这潜藏的拒绝意味让韩越有想发火,想冲上去掀被,想不三七二十一把医生叫过来,然后着楚慈把病看了再说。但是暴力想法在脑海里过了一圈之后,韩越最终忍耐着把早餐端盘放下,低声:“我把吃的放在边上,你醒了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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