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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节(3/3)

——但对有些年轻人来说,是最好不要给他们错觉的。

海因里希的错觉是如此真切,以至于他把那天那一瞬间的所有细节,都在脑里回放了很多遍。在后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忍不住把西利亚那天瞬间的异常理解成上位者对现有地位的守护,对权柄的独占,以及对年轻后辈的……不自觉的忌惮。

——但这逾越的猜测,会是真的吗?

它是如此大胆而刺激,以至于海因里希都不敢想。哪怕在脑海隐隐绰绰的浮儿影,都让他情不自禁产生一剧烈的眩。

他了气,继而缓缓的、彻底的吐,仿佛藉由这气把所有大逆不的野心都吐了外。

他没再看亚,只静静盯着前的桌面,半晌轻声:“你说得对,我可能只是……有想多了。”

我可能只是,有不讨他喜。

·

银河纪元三二五四年,卡列扬在守护金星一战中长途奇袭,以少胜多,赢得了教科书式的绝对胜利,再一次为自己的功勋簿添上了重重的一笔。战后军宣布收回他亲卫队队长的职务,转而任命他为光耀军团第八师师长,授衔准将,

并由西利亚元帅亲自为自己的得意门生主办了授衔仪式。

这位后来的联盟副帅、首席智终于从自己职业军人生涯的第一块板上毕业了,他留下来一件最重要的遗产,就是元帅亲卫队队长职位。

——亲卫队相当于元帅的学生,队长一职有多举足轻重,自然不言而喻。一时整个军的目光都集中在亲卫队里,各路小消息更是传纷纷,其中大分人都认为最有希望的候选人不过两位:备受元帅青的安德斯·亚,和职业军人素质优异的特·海因里希。

这是个悬念吗?整个军、甚至连亚自己都如此觉得。

然而海因里希认为,不是。

他在日益众多的瞩目中训练,执勤,战斗,航……一言一行看不丝毫异状,仿佛对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觉。

所有人都觉得他心态沉稳荣辱不惊,只有他自己知,那是因为他本没有希望。

从一开始,那个位置就不可能落到他上。

亚应该看了什么,但也很有默契的绝不提。只在后来某天航前,两人一起在战舰下等候登机时,他突然在风声中开:“兄弟,我最近……”

“我知,”海因里希说。

他们两人对视着,过了一会亚伸手拍拍他的肩,说:“对不起。”

毕竟是多少年的战友,差一起死过的人,这话里的真心实意谁都看得来。他们就这么面对面站着,半晌相视一笑,彼此都释然了。

——然而海因里希没想到的是,军第二天就下了元帅亲卫队队长任命书,那文件上写的名字赫然是他特·海因里希!

任命下达的时候海因里希还在战舰上,看到屏幕半天没反应过来,周围队友还以为他兴懵了,一个个都来推他取笑他,又七嘴八的恭喜要他请客。人声喧杂中海因里希终于反应过来,第一反应是回去找亚,只见亚着下站在不远,脸上表情十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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