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夜要离开时，纪化向柜台掏信用卡，瓜还愣了一下：

「呃……你、你要付钱吗」他问。

这倒让纪化愣了一下，瓜就低下，

「喔，因……因为，以前不和女朋友和男朋友去，他们都说记我的帐，我、我还去借过现金卡、甚至贷款过，这是第一次有人跟我抢付帐……」

他说著，又醒觉似地笑了笑：

「不过你不是我男朋友，自己付也对啦，哈，哈哈……」

纪化带著他又坐上车，问他要去哪里，瓜终於有了一意见：「山……山上可以吗就那边那个公园，可以看见城市夜景的那个景。」他指了一下山路，纪化就顺著他的意思，把车开上连绵起伏的山坡。

车一路开到了山腰，在一个有投币式望远镜的景停了下来。果然像瓜所说，从这里往下看去，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灯火。纪化当然少不了一番奉承：

「哇——好漂亮喔！康云，这里真！」

瓜双手c在袋里，迎著山风了，「我以前念的艺大……就在离这更一的山，」他怀念似地眯起睛：

「那时候……大家都还年轻的时候，我们戏剧科的，常一群人下来这里，带两箱啤酒，席地就这样喝到天亮，醉的时候，还会拿表演课的东西演著玩，对著整个城市的夜景，好像全世界都是我们的观众，」

瓜在车前盖上坐下，把视线转向一望无际、闪闪烁烁的城市霓红：

「那时候……真的好年轻、好无忧无虑啊……」

纪化在他边坐下来，观察他的表情：

「那群人里面，一定有你的初恋情人吧」他试探地问。

瓜一时没有说话，只是对著夜景抿了抿，脸上忽然浮现淡淡的笑容。纪化愣了一下，他几乎难以相信，像这样卑微、鄙俗的男人脸上，竟也可以有这雅的笑容，好像在缅怀什麽，又像是在追思什麽人般，某遥不可及又令他珍惜的回忆。

正想说什麽，瓜忽然往他这里靠过来，单手扯住了他的衣襬。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又带怯懦，好像碰什麽神圣的事般。纪化转看著他，他就抬和他视线相碰，又烧灼似地低下来，

「那、那个，小。」

「嗯」

「……往……」他糊不清地说了几个字，纪化就凑到他边。瓜忽然抬起来，闭著睛面对著他：

「那个……就是……可不可以请你和我往」

纪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从x臆爆开一阵笑意。但又不能真的笑，只好努力忍著，忍到全都在发颤，尤其是男人的表情异常认真，还带羞涩，活像个第一次告白的小男生。不是说刚被第六十九任男友甩了吗纪化心中的鄙夷迅速攀升。

瓜似乎把他的沉默当成拒绝，他放开纪化微微发抖的手，

「啊，对、对不起。果……果然是太突然了吧哈，说得也是，像……像你这麽漂亮的人，怎麽可能和我这大叔往……」

「当然可以啊。」

纪化甜甜地笑著。瓜「咦」了一声，诧异地望著纪化，纪化的脸离他好近，夜下，秀丽的侧脸映月光一般的泽，

「主人要小什麽都可以喔，如果想和小往的话，只要命令小就可以了。来吧，快命令我，命令我当你男朋友。」

如果男人在这里稍微迟疑一下，纪化还会觉得有欣赏。但瓜毫不犹豫地了，活像只急著要骨的笨狗：

「嗯，请和我往……不，我命令你和我往！小。」

小再也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仰躺在车前盖上笑了起来，看！多麽容易啊！太容易了，一切都非常顺利，完全照他的预想行。这男人才不过第一次约会，就已经沉不住气了，完全臣服在他小的魅力下。

只是……太过容易，竟让纪化有一丝难以形容的惆怅。

瓜的脸现在上方，他凝视著纪化，带胆怯：

「我……可以吻你吗小」

纪化咯咯笑了起来，他边笑边起，懒洋洋地靠在车前玻璃上。竟然面对著瓜，把手缓缓地到豹纹的里。

「小、小……」

清楚地觉到瓜呼一，纪化更加起劲，他在路灯下仰起颈，任由灯光将他的私密照得一览无疑，他就打开大，慢慢褪下了贴著大的长，一寸一寸地。半晌在瓜前张开跪倒，伸手抚向了自己的里。

「来，主人，命令我……」

他用气音挑逗著，「命令我，好让小安自己……」

瓜盯著他雪白的大，还有跨间微微立的x。因为惯玩sm游戏的关系，纪化的那里一g亵也没有，剃得乾乾净净，更显几分qing=se。纪化把里脱下来，和大一样淡的x便了来，纪化就用指尖难耐地撩拨著，

「快……小好怕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