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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2/4)

那一日之后,钟韶一行人便从刺史府般了去。

苏墨却是从始至终都很淡定,她淡淡的瞥了一桌上的银票,随:「既然如此,那就让这笔钱过了明路。恰好这苏州四通八达商贾云集,正是可以买些京城没有的东西带回去。」

钟韶说得果断,可是说完之后又垮了脸,她的看着苏墨,不无担忧的问:「可是这东西收下了,今后就是我收受贿赂的把柄,若是届时被齐磊反咬一……」

钟韶眨眨,说了句「也是」,然后又问苏墨:「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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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衡舟很是小心,他曾让人包下了德庆楼里两间相邻的雅间,然后亲自在这两个雅间相隔的那面墙上挖了个,把证据藏了去,外面又用柜挡住了。德庆楼的人寻常打扫雅间并不会搬动那些沉重的柜,因此这证据就算在墙内藏上一年半载,也不会被人发现。

钟韶和苏墨当晚翻看过曲衡舟留下的证据后,心中便已经明白,哪怕擅截贡品的事找不到证据追究,就凭曲衡舟留下的这些东西,也足够齐磊官位不保,人落地!

齐磊早在知钟韶要来时,便为她准备好了一风景秀雅的别院。甚至他还在别院中备有不少歌姬婢,想要讨得少年心,却不料苏墨竟是跟着钟韶来了。也幸好当日天不早,她们在刺史府留宿了,让齐磊有空将人撤走,否则齐刺史这可就要拍在上了!

所以齐磊派人追杀曲衡舟并不奇怪,但他的人并没有追到曲衡舟,现在曲衡舟不见了,他难以为钟韶收了贿赂,长公主就会对他多有庇护,曲衡舟也不再是他的命符了吗?!

「啧,真蠢!」钟韶随手将手中的一份供词扔在桌上,同时嗤。

苏州毕竟是齐磊的地盘,就算不曾特地派人跟踪,这城里四也都是他的线。钟韶和苏墨这些天在外面说过什么过什么,不说他知个十成十,知个七八成还是不难的。

齐磊是没闻见什么脂粉味儿的,不过他相信女人对这些向来,于是冷汗又差儿冒来了。最后还是钟韶打了圆场:「我们此来只是暂住,齐大人能为我们准备下如此雅致的别院已是费心了。门在外,自不必求太多。」

苏墨便瞥了她一,却是似笑非笑的:「若他不蠢,我们岂非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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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去了六七日,钟韶和苏墨行事一切如常,她们边的侍卫也不曾试图过什么。倒是那两个同行而来的大理寺官员这些天上蹿下的,似乎想要寻些事来。不过对于这类人齐磊有的是法敷衍,在钟韶二人没有表示的情况下,他并不曾将他们放在里。

当然,这一刻齐磊如何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从钟韶等人在别院安置下来之后,就再也没寻过他的麻烦!齐辉被打了个半死在家躺着不算,总归是他自己惹的祸。贡品的事似乎是那些银票起了作用,钟韶却是再也没找他问过,更没有明里暗里调查什么。

成为问题。

事实上在齐磊看来,钟韶和苏墨此行倒像是来苏州游玩的。

而后齐磊掐指一算,这两个钱大手大脚的人,因着「少见多怪」买了不少珍奇之,还特地去向在苏州定居的一位大家求了画,近日在苏州已经撒去几十万两了!

除了第一日谈过正事之外,两人在接下来的日里便是四的游玩取乐。她们不仅去过城外各景名胜,走过了苏州城的大街小巷,尝过了苏州的各味,甚至还跑去画舫见识过苏州人,最后又买了不少珍奇之……

在京中众人的中,苏墨温婉秀雅落落大方,是大家闺秀的典范。但在齐磊的中,苏墨却是像足了长公主,威严霸咄咄人。于是听了钟韶打圆场的话后,他心里一瞬间闪过的念便是——河间郡公真是个大度的好人啊,这样的好人私下里一定很是迁就这大小吧?!

换句话说,如果她们没有带更多的钱,他送去贿赂的银,两人应该差不多已经销完了。

然而即便如此,第二日齐磊陪着钟韶一行人搬去别院时,苏墨四看了看后仍是了一句:「这别院中,脂粉味儿可是有些啊。」

这边齐磊自以为枕无忧了,那边钟韶和苏墨却是已经在四游玩吃喝时,借机从德庆楼的雅间里找了曲衡舟留下的证据。

得这个结论,齐磊心中大定——三十万两对他来说不算少,可钱再多也没有命重要。更何况若是此事应对得当,他的乌纱帽保下了,在这苏州繁华之地,三十万两也不过是一两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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