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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2/4)

钟韶眨了眨,倒是没在意这个,随便为二人解了惑:「是苏州司曲衡舟。他在任上察觉到了齐磊所行不法之事,便偷偷收集了一些罪证,后来被齐磊察觉,暗中派人追杀。我们离京去往苏州的路上便遇见了他,那些罪证是他藏在苏州的,我只是取来呈上大理寺罢了。」

一,便自然而然的问:「两位大人这些天辛苦了,不知苏州之事如今怎样,可有个章程了?」

钟韶听了,没说什么,只对二人:「贡品之事牵扯甚大,一朝不慎就是祸及满门的事,齐磊想必也是万分小心的,两位大人能查到这些已是不易了。追回贡品的事不能急于一时,倒是如今我等收集的罪证,已是足够将齐磊罢官下狱,乃至人落地了。」

李大人闻言便:「我二人只是奉命协助郡公查案,这奏疏自然还是得请郡公来写的。」他说着从怀中取一卷文书,又:「这是我等查案的经过,郡公可以暂且一观,另有一些证据并未带在上,郡公可稍后派人去取。」

脑海中不少念划过,钟韶面上倒是一派平静,她问:「两位大人想好奏疏如何写了吗?」

他相当的识趣,半犹豫也没有的就将两人这两月的辛苦成果送到了钟韶手中。他这么脆,倒是让钟韶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觉受之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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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些担心贡品的事再和长公主牵扯上,钟韶不动声的问:「如此甚好,我等对陛下也能有个代了。只不知,两位大人都查到了些什么?」

心中一时有些慨,不过就凭齐磊敢打贡品的主意,长公主也是注定容不下他的。这人胆太大,惹的祸事也大,不及早料理了就该让人寝难安了——亏得他投长公主门下不过半载,要是时候长了,与长公主一系人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么长公主这一回最轻也得伤动骨,说不得还得被人顺藤摸瓜牵连上。

陈李二人带回来的罪证不少,大到齐磊的族叔杀人夺财,小到府中婢仗势欺人,林林总总的案牵扯了数十起。这还只是如今能查到证据,寻到苦主的,更多的案件早已成了查无可查的死案。

曲衡舟如今就在京城,当日苏墨直接派人将他送去公主府见着了长公主,如今长公主也已经替他安排妥当了。经此一事,他那养老的州府司是不用再去了,只等机会谋个实缺。

陈大人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李大人轻轻扯了扯衣袖,示意他别再多问。

两人得了这承诺,果然也没计较其他,因为有钟韶特地提这一回,将来可能就会成为他们晋升的资本。随后三人又再就苏州之事谈了许久,直到暮渐沉,陈李二人方才告辞离去。钟韶也没客气的派了小山并几个侍卫同去,将他们收集来的证据都给搬了回来。

在朝为官,门事,很多时候事情是下面人的,但功劳却往往都落不到他们的上。陈李二人在大理寺中的官职已不算低了,但这事也不知遇上过多少回,因此神间毫无异样,李大人张便:「郡公放心,贡品之事虽无多少实证,但我等也已查到了些蛛丝迹了。」

不提曲衡舟的事,钟韶又与陈李二人商谈了一番,两人也算知无不言,将这些日在苏州的事都代了个七七八八。除了贡品之事,在廖修的暗中相助下,两人也将齐磊查了个底儿掉,大大小小各罪名一列,这人死上十回也够了。

那一瞬间,钟韶想到了一个词:墙倒众人推!

钟韶闻言眉梢便是一挑,亏得当日齐磊还信誓旦旦的说他理得净,结果层层阻碍之下,到底还是让大理寺的能人查了蛛丝迹。

陈李二人不涉党争,因此查起案、说起话来也就少了许多顾虑,李大人也没隐瞒什么,当即答:「查的线索倒是不多,下看来当是苏州刺史偷龙转凤,将贡品中饱私了。只是如今贡品的去向尚未明朗,线索却是断了,想要再将东西找回来恐怕不易。」

不过看看奉上文书的李大人,再看看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陈大人,钟韶到底还是将那卷文书接了过来。她展开文书一目十行的扫了几,然后便将那文书重新卷了起来,说:「如此就多谢二位大人了,你们此行的辛苦和功劳,我自会在奏疏中写明。」

钟韶这般承诺,其实已是陈李二人能得到的最好答案了。世事就是这般不公平,此案是她主理,陈李二人都是她的手下,无论她人是否在苏州,又是否玩忽职守的跑回京城成亲,只要此案查明,便都是她安排得宜的功劳。肯在奏疏上特地提两人一句,便都算是她承这二人的情了。

听了这话,陈大人便是开问:「我等回京之后便听大理寺的同僚提及,言说郡公回京是已向大理寺付了一苏州刺史贪赃枉法的罪证,不知……」

当天晚上,钟韶与苏墨用过晚膳后,便一同去了书房,然后直在书房中待到了半夜。

她这话说得倒是坦,更不是作假,不过陈李二人中还是有些茫然——去苏州的路上有遇见曲衡舟吗?为什么他们都不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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