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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4/4)

移,自然不能再由刑置。」

看来是想拖人下都没办法了,钟韶不禁怀疑那让她接审的寺卿大人是不是看她不顺,或者与她有仇,这么坑人!没奈何,她只好直接问崔评事:「崔大人,想必你也明白,此案可能涉及瑞王,我等……真的要审理皇吗?!」

官员问罪历来都是由大理寺置,大理寺的从来都是得罪人的事,因此新来的人遇上这案踌躇不前老人们已是见怪不怪了。崔评事知钟韶的顾虑,却是都没抬就丢下句:「皇犯法,大理寺未接圣旨无权审理,可上呈天听。」

「……」所以案还是要我来查,证据还是要我来找,得罪人的事还是要我来呗?

钟韶觉心累,她叹气,脆说:「既如此,此案便暂且由崔大人费心吧。」

崔评事是钟韶的下官,大理寺卿能将案给她,她自然也能将案给崔评事置。毕竟论起查案审案的经验,崔评事能甩她十条街。只是与苏

州之事一般,那案查好了是她的功劳,这案得罪了人,最后背锅拉仇恨的自然也是她!

收起状纸,崔评事也不推辞,拱拱手便应下了:「下官领命。」

钟韶,正想让他退下,想了想又觉得锅都背了,总不能什么也学不到吧。于是又改了主意,对崔评事说:「本官资历尚浅,对查案之事更是所知寥寥,此番还请崔大人不吝赐教。」

崔评事听了这话,终于拿正看了钟韶一会儿,算是应下了。之后大抵是觉得钟韶态度足够谦逊,也知请教向学,有留在大理寺的迹象,他到底开多说了一句:「大人莫觉得寺卿大人将此案与您是在与您为难,咱们大理寺历来就是个得罪人的地方,若是遇着权贵就躲,那案也就查不下去了。您若是想要留在大理寺,这一遭总是要经历的,若是您不准备留下……自然另当别论。」

这翻话说得钟韶也是哑无言。其实她这样的还算好,不是吗?至少她背后还有长公主和俞贵妃这两座靠山撑腰,寻常人她还得罪的起,就算是得罪了瑞王,他也不能轻易将她如何。而大理寺中那些寻常的官员,为了查案起这些得罪人的事来,只怕更是难为。

略微平定了下心绪,钟韶起拱手对着崔评事行了一礼,诚恳:「多谢崔大人赐教。」

崔评事也在这大理寺中为官十余载了,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他都见过,因此仍旧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他微微俯回了一礼,说:「大人客气了。若是无事,下官这就要去安排人手查案了。」

钟韶自然不会拦着,想了想,脆跟着去了——她来这大理寺三个多月,几乎日日都窝在号房里看书看公文,真正查案审案的事却是连边都没沾着。这案真让她去查,她恐怕连查案的人手都找不到,这时候自然要跟崔评事一起,至少也能认认人。

崔评事没有推辞,领着钟韶便去了。随后问询原告、安排人手、查探取证等等事宜,崔评事也全都没有避开过她,反而颇有些教导之意。

大理寺的人查起案来颇有些拼命。自钟韶将那张状纸给崔评事,他便领着她先后去了医馆询问原告,又去了京郊那山长的居所收集取证,再查王禄抢民女之事……

一整天跑下来,案的展寻常,钟韶若非习武多年,只怕得累得腰酸背痛,偏崔评事还像个没事人一样,整个人神采奕奕的,到了申时下衙的时候也没有要收工的意思。

这一日,待到钟韶回府,已是暮四合,天边更已明月挂。

第99章 月下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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