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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3/3)

打扫书房。他们刚好开窗通风,就被我看见了。”

陆质的眉在不经意间微微皱起,脸也绷着。紫容继续说:“我好开心呀,左看看又看看,就过了很长时间。”

“冬天来的时候很冷,我才第一次知,落在上的凉凉的东西是白的……真漂亮。”

紫容在尽心尽力地回忆,他沉浸在致的冬日雪景中,笑的很开心。陆质的脸又好了很多,尽量不叫自己去计较紫容看见的第一个人不是他这件事。

“然后呢?”

“然后又过了很久。”那个时候的紫容大概不知年月如何计算,只会说“很久”,“天气变了,睡着的草木醒过来,灵息也多了很多。我看见很多人……”

他比划了一下:“带着刀,个很……没有殿下,来到看看,然后又去,再过很久……”紫容抿嘴笑笑,像想起了什么兴事:“殿下来了。”

陆质略想想,:“应该是承德十六年,发洪涝的地方起了暴动,里大一些的皇全跟着太后去行礼佛,然后过年,等开才回来。”

说完之后,他不讲理地紫容的脸:“承德十六年……谁叫你偷看我那么久?”

紫容窘迫万分:“不是偷看……你开着窗,别、别人都能看到……”

陆质:“狡辩。”

紫容没话可说,原本打算说的话也差被陆质忘了,“所以那么长时间,不只是殿下,我看见过很多人,也听他们说过很多事……但是只喜殿下。”

他说:“其实有很多人比殿下更经常现在书房的院里,可我只记得你。殿下一个人的时候很少笑,不很兴的样。只有写字写的顺畅,或者背书背的快了,才会抿一下嘴。”紫容拿手指戳戳陆质的嘴,戳完又住,鸭嘴状,“我就知,那是你开心的时候啦。”

“但是大皇和三皇过来的时候,你话就会有多。有时候被大皇夸奖了,晚上还会多吃一碗饭。”

“殿下兴的时候,我也兴。殿下不兴的时候,”紫容把嘴嘟起来:“我也不兴。”

紫容说的有些,又没没尾,但陆质却好像都懂了。

小妖在安他:我可不是那随随便便喜人的妖。那么多人里,我觉得你最好,最特别,所以才肯喜你,病了以后肯找你,肯相信你。

陆质觉得自己封固着的心脏好像又不受控制地裂开了一条更大的隙,那个叫紫容

的小妖趁势往钻了钻。很快……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碰到自己心里最的地方,那里只容一个人住,面前的小妖看起来是势在必得。

这些年来,陆质边也有了一批忠,他们顺从,忠心不二,必要时可以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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