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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2/3)

不见过太殿下。”

然而很快,他想起慕容炎的话。慕容炎为什么要让他前往大蓟城,为什么要再三叮嘱他不惜代价?为什么要派姜杏过来帮他?

慕容渊看向杨涟亭,问:“杨大夫医术超群,年纪轻轻,竟胜过孤中御医。这样一才华,落市井,难免可惜。就没想过谋取个一官半职吗?”

杨涟亭不卑不亢:“陛下过奖,草民汗颜。”

合,他仍然是没有现。

燕王中,慕容渊亲自召见了一行人,对领军采药、救灾有功的许琅和左苍狼也有封赏。无非是金银珠玉,没什么新意。倒是杨涟亭被赐下一块“术歧黄”的匾,御笔亲题。放整个晋城,也没有哪个大夫有过这荣誉。

左苍狼只得低叩拜:“末将拜见太殿下。”

他右手微微握,低下,看向杯中酒,轻声说:“回陛下,草民乡野之人,习惯了自由自在。好在行医渡世,在朝在野也都是效忠大燕,并无差别。”

正在这时候,外面突然响起银铃之声。诸人一怔,不由抬看过去。只见殿门之后,一个女缓缓行来。她冠苗银发冠,穿红白相间的异族服装,前佩着夸张的孔雀石项链。腕间更是着硕大的银手环,行走之间环佩叮当,声音清悦。

难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吗?

杨涟亭知面圣时不能直视君颜,但他仍然抬起,看见慕容渊微笑的脸。就在八年前,这个人听信佞小人之言,亲自下旨,将杨家满门抄斩。

拜玉教杨涟亭还是知的,听说教中全是通医之人,平素杏林中人也同他们多有来往。然而如今圣女亲自前来,且毫不掩饰地直言是为他而来,他还是有些意外。

她有异族女的朗,丝毫不认为过来见一个男是多么羞涩之事。

两个人喝了一杯,阿绯虽为圣女,却毫不作,说:“听义父说你只用了半个月就治好了大蓟城的瘟疫,我还以为必是年过半百的老,没想到这样年轻。还长得这么英俊。”

温砌与杨涟亭、许琅等人,肯定是要接受封赏的。左苍狼本来不打算去,其实温砌有意无意地压制,她不是不知。不过这时候,与其,她更希望去潜翼君府上,见那个人。

来的正是拜玉教圣女,她款款行至殿中,对着慕容渊拜:“陛下,听闻有位杨大夫控制了大蓟城的时疫,阿绯冒昧,希望跟杨大夫学习,还请陛下不要见怪。”

太跟温砌一边走一边低声说话,左苍狼正要走,突然温砌说:“阿左,你过来。”

也是,他要的,是改换天地的大事,一名小小的大夫,即使是有妙手惊世,又有什么用呢?

说完,也不能走了,只得跟在温砌和杨涟亭、许琅之后,一齐了。

慕容渊听了这话,倒是大加赞赏:“心无杂念,不眷名利,不愧为大燕杏林之表率。”

杨涟亭本是心中微沉,又想起那些顺着刀锋溢的血。听到最后一句,却有些哭笑不得。毕竟离他当贵公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八年来,第一次有人用英俊来形容他。他说:“圣女言过了,

慕容渊哈哈一笑,说:“圣女平。来人,赐席。”内侍开始重新布置席位,圣女的位置,原本应该在慕容渊边,慕容渊挥挥手,说:“既然圣女想要结识杨大夫,就将席案设于杨大夫边吧。”

慕容渊笑:“拜玉教的人平素极少,今日圣女远而来,是有何事?”

左苍狼叩首:“殿下谬赞。”

他这一想,难免就走神了。旁边的圣女阿绯向他施礼:“杨大夫,小女阿绯先敬您一杯。”

她以前跟在慕容炎边的时候就见过慕容若,但慕容若什么份,当然不会记得一个跟在慕容炎边的无名小卒。只是温砌如此郑重的推荐,他不得不带着笑,说:“起来吧,温帅举荐之人,必定是文武双全的。”

中午,燕王留他们在里一同用膳,他心情不错,言语之间皆带着笑意,像位仁慈的长者。相比之下,左苍狼和杨涟亭、许琅就显得十分拘谨,毕竟年轻。直接面圣的机会并不多。

他亲看着自己的至亲如何被拷打至死,如何魂断刑台。而他只能改名换姓,苟且偷生。

阿绯欠了欠,真的在杨涟亭边的席案旁坐下。

杨涟亭回过神来,忙举杯:“不敢,在下先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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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苍狼微怔,只好上前。温砌将她领到慕容若面前,居然十分郑重地介绍:“这是微臣参军左苍狼,才智众。阿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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