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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3/3)

人端了褐的药汤来。温老夫人接过药,坐在床边,说:“来,先把药喝了。”

左苍狼就伸手过来接,温夫人摇摇,用银勺舀了喂她。左苍狼直接就叼住碗沿,三两把整碗药都咽了下去。温老夫人给她了嘴,又了颗话梅到她嘴里。

左苍狼叼着梅,问:“老爷呢?”

温夫人说:“一早就被人叫走了,到这时候还没回来。”

左苍狼问:“谁的人叫走的?里的人?”

温夫人说:“不是里人,我问他他也不肯说。你别担心了,陛下对温家总算是格外厚待,在晋城谁还能把他怎么着?”

左苍狼,喝了药之后有犯困,很快就重新睡下了。

诏狱,慕容炎站在刑室外,封平和周信正在对擒获的刺客供。这次来的刺客不在少数,而且是提前藏到明月台的明月楼中。这若是中没有内应,万万不可能。

而且手绝的那七名刺客,绝非普通人,想来要找份,应该很容易才是。

可是他们上没有任何印记,更搜不足以表明份的东西。

各酷刑用遍,有人已经被刑囚至死,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有人一旦被擒就咬自尽。慕容炎站在这几个血淋淋的刺客面前,目光扫过他们的脸,说:“其实,你们什么都不说,我也知你们是谁。”

几个人听若未闻,本没有向他看。慕容炎说:“你们的手在江湖上不可能是无名之辈,事前没有准备毒药自尽,也不像是杀手。藏天齐派你们来的吧?”

藏天齐三个字耳,三个人如被针扎,微微搐了一下。慕容炎说:“你们是否招供,对孤王而言,并不重要。因为不论你们说不说,或者说什么,都完全没有意义。”

他转看向封平,说:“呈上供词。”

封平应了声是,将一份早就拟好的供词呈了上来。慕容炎说:“随便让他们谁画押。”

封平盯着几个人,沉声说:“谁愿画押,可免一死。”

“呸!”有人吐了他一脸带血的唾沫。封平走到那个人面前,突然腰刀,一刀砍下了他的手!那人一声闷哼,鲜血涌。封平一也没有多看,转而捡起地上的断手,沾上印泥,飞快地在供词上下了手印。

慕容炎接过那纸供状,说:“现在不就有了吗?藏天齐指派弟潜晋,破坏封后大典,意图行刺孤王。嗯,谁为内应呢?这样的事,晋城没有内应,他可安排不来。”

封平和周信站在他面前,一声也不敢吭。要说有嫌疑,最有嫌疑的就应该是他们两个人。幸好他们一直是慕容炎边的人。这便令慕容炎连追责也无从追起。

慕容炎想了想,说:“朝中父王旧臣众多,谁都有这个可能。不过可能最大的嘛,就写薜成景吧。薜成景一个人也未必办得了这件事,匠作监负责修建浮云台,也脱不了系。那就再加一个匠作大臣万楼。”

周信微微一颤,封平已经写下了另一份供状,然后又是一招砍下了另一个人的手,再度上印泥。

慕容炎将两纸供状抛到周信面前,说:“还等什么?”

周信颤抖着捡起那两份供状:“陛……陛下……”慕容炎看过去,他只有说:“是,微臣这就去办!”

夜半三更,禁卫军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左丞相府。

兵士们举着火把,二话不说,有人以圆木撞开大门。丞相府的人这才被惊醒,有个家大声喊:“什么人?好大的胆竟然敢夜闯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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