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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3/3)

是冻着了可怎么是好!”

姜碧兰拢了拢披风,说:“不,我要再等等。他会来的,以往他若不来,也一定会派人到我这儿说一声。”

画月泪都要下来:“娘娘,婢去找王总问问,您先去行吗?这么晚了,陛下说不定都歇下了。”

姜碧兰摇,说:“我要等,我要等的。你本不懂,从小到大,我父亲将我许给他、最后拒绝我和他的婚事,到后来又同意我嫁给他了,我和他无论是成亲还是毁约,都只是为了姜家的利益。可是我与他相识的时候,还是幼童,他每日偷偷来我家里,听我弹琴唱歌,带我去骑。后来有一次骑的时候,我从上掉了下来,是他飞过来接住了我。”

她抬看月亮,中光影摇曳:“我坠在他怀中,从那一刻起,我就想我今

生都是他的人。无论他失势还是得势,无论他是成功或者失败。”她转看画月,说:“就算是重回晋,穿上后服站在他边的刹那,真正令我心醉的,依然是我的情。”

“娘娘。”画月也带了哭音,“您别难过,婢这就去看看,陛下一定会来的。”她往前走,渐渐了后,姜碧兰站在扶疏木之间,泪合月而下。

月如霜,封平巡视过闱,穿过桂林。那时候是八月中旬,中秋将近,皓月当空。他转过,看见银纱般的月光之下,有佳人倚着满树桂,她仰望星辰,泣泪如珠,容颜绝。万籁俱静,夜光蝶飞舞着停留在她肩,风起几缕青丝,缠过眸。世间万卷诗词不能描绘其风华之万一。

封平不由地停住了脚步,在那个瞬间,如见飞仙,有窒息的觉。

他退了一步,踩到落叶,姜碧兰回过,快速地拭去角的泪痕:“封统领。”

封平垂下眸,迅速平定心绪,上前施礼,说:“王后娘娘。这么晚了,您怎么会在这里?”

姜碧兰一气,掩去泣的痕迹:“这里是陛下回后的路。”

封平说:“娘娘若是想知陛下行踪,派人前去询问内侍便可。何必在此等候呢?”

姜碧兰摇,说:“我就在这里等他。”桂树上滴下珠,沾染了她刺绣的裙裾。封平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想——她的衣裳了。

他上前几步,说:“娘娘,陛下今日,估计就宿到御书房了,哪也不会去的。”

姜碧兰望向他:“你说什么?”

封平说:“今日骠骑将军左苍狼怒圣颜,被重责一百军,下了诏狱。陛下必定是十分震怒,恐怕不会回后。也不会去别。”

姜碧兰吃了一惊:“左苍狼?她因何事怒陛下?”

封平说:“前些日,姜相爷想要扶持一个武林势力供陛下驱策,左苍狼生怕陛下冷落了自己的党羽,当然要争上一争的。”

姜碧兰秀眉微蹙,说:“扶持一个江湖势力,跟她的党羽有什么关系?她的人不是一向在军中吗?”

封平上前两步,嗅到她上浅淡的香,有醉人。他说:“以前陛下未登基时,曾培养过一个江湖势力,这个势力的领,对她言听计从。”

姜碧兰明白过来,说:“父亲是想要先除这个势力吗?”

封平说:“嗯。”

姜碧兰粉面微扬,注视封平:“以前我问父亲,他从未不告诉我这么多。封统领……为什么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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