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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节(3/3)

他想不明白。

待下朝之后,姜散宜悄悄命人去找姜碧兰。正好其母生辰,姜碧兰趁机提回府省亲。慕容炎也同意了。

待回到姜府,姜散宜刚刚给她行完礼,便屏退左右,急急问:“一些事,为父一直以来就想问你!当初你腹中孩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给你的这主意,竟然将皇嗣命视为儿戏!”

姜碧兰脸慢慢冷下来,将海蕴的话说了一遍,然后冷笑:“当初父亲杀死我第一个孩,又焉知这不是报应。”

姜散宜被噎了一下,说:“这些事,难还需要为父再向你解释一遍吗?”姜碧兰也没再说话,在中这些日,有些事她也渐渐明白了。人与人之间的争斗,远比野兽残忍。

她说:“既然孩保不住,我拿来一用,有错吗?”

姜散宜说:“不是有错,而是大错特错!”

姜碧兰微怔,姜散宜说:“兰儿,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落在陛下里,他会怎么看?”

姜碧兰说:“他难不会认为,那个女人心思狠毒,杀了他的孩吗?”

姜散宜恨铁不成铁,说:“兰儿!容妃去逝之后,慕容炎在中十余年,什么谋诡计他没见过?难当初王后想要置他于死地,明里暗里施的手段还少?你这区区小计,焉能瞒得过他?”

姜碧兰眉皱,说:“不可能啊,当时他格外愤怒,还踹了左苍狼一脚。他……应该是信了的。毕竟孩胎象之事谁也不知,他怎么会怀疑我?”

姜散宜说:“他当然会信,因为他正好需要这个机会,分裂军权,免得温氏旧独掌军政!”

姜碧兰缓缓后退,说:“你是说,他当时不过是在演戏?”

姜散宜说:“你以为呢?”

姜碧兰急急说:“可是那几天,他对我真的很好。他……不顾产秽,每日都前来栖凤陪我。日日都很晚才离开。”

姜散宜叹气:“如果不这样,怎么表现他对失去皇嗣的痛惜?他不沉浸在悲痛之中,军中诸将岂有不为左苍狼求情之理?兰儿,直到现在你仍以为,他会因为失去一个未世的孩而痛心疾首吗?”

姜碧兰几乎在椅上,双颤抖,半天才说:“可那真是他的骨……”

姜散宜说:“此事也就罢了。反正孩也保不住,可是落在他里,他很可能会以为你杀了这个孩陷害左苍狼。一旦男人这般看你,你将会是一个何其恶毒的女人?你在中,但凡事为何不先同父亲商量?”

姜碧兰额上渐渐沁汗珠,说:“我……”

姜散宜说:“还有,左苍狼在狱中,你是不是对她了什么?”

姜碧兰咬,说:“好不容易她下了狱,难我们不应该把握机会吗?”

姜散宜气极反笑,说:“机会?说说看,你到底得了一个什么机会?”

姜碧兰说:“我们联络了诏狱的人,如果陛下晚两日,只需两日,便可取她命。”

姜散宜猛然拍桌站起,姜碧兰一惊,他一指指向姜碧兰,气得面铁青:“愚蠢!”

姜碧兰说:“父亲?我有什么错,如果那个女人死了,我们岂不是就枕无忧了吗?”

姜散宜一气,说:“上一次,你们是不是也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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