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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节(3/4)

。可是……他却一开始,就打算带那个女人一并前往吗?”

姜散宜说:“瑶儿,你以为你了解他吗?”

姜碧瑶慢慢说:“我还不够了解他吗?他幼年丧母,经历闱内斗,倍受欺侮冷落……”

姜散宜看着她,说:“碧瑶,他这样的男人,不是女人的柔情可以温的。里那些手腕,只能供他取乐,他饮血为生,得不到他的真心,对你们而言是件幸事。这之中,帝王的柔情恩,比他的真心重要,也真实。”

姜碧瑶说:“可是他无论是对,还是对我,都比对那个女人好。甚至明知爹爹与贪污军饷一事脱不了系,也不肯追究。甚至杀害公主嫁祸左苍狼,他也未废她后位。他……”

姜散宜说:“那是因为他不在乎。”

姜碧瑶惊住,姜散宜说:“瑶儿,收起你的情,你只需要笑靥如、貌倾城、柔情款款,什么都不用去跟左苍狼争。为父求求你们了,安心呆在后里,他梦着谁、着谁?只要他的是你们就够了!”

姜碧瑶慢慢地红了眶,哪怕是相时日甚短,她也一直认为慕容炎的真心是在她上。她说:“爹,女儿看不太懂。”

姜散宜叹了一气,说:“你还小,你爹经历了多少风浪,起落荣辱?听爹的话,这后真情假意不重要,只有手中的权柄温而真实。你们只要圣在,等以后储君一定,日后成了太后……帝王真心算什么?一朝腐朽,也不过化作无名之土。”

姜碧瑶沉默。

姜散宜转看姜碧兰,说:“如今泽儿在瑶儿里养着,爹爹也知你不放心。但是你们毕竟是亲妹,如果里连她都信不过,你又还能信谁?你们听爹的话,将来泽儿若是有朝一日君临天下,你们二人还有什么可争?”

姜碧瑶说:“本并没有想过争什么,但是泽儿必须养在我栖凤,否则父亲休想我跟姜家一条心。”

姜散宜看了一姜碧瑶,姜碧瑶说:“争这些有什么用?这是陛下亲下令由我抚育的。有本事,尽来夺啊。”

姜散宜说:“我说了半天,你们到底有没有听去。”

姜碧兰说:“什么一家人,说到底,父亲也不过是见我失,换棵树乘凉罢了。如今其他事我可以妥协,但是泽儿必须回到我边。”

姜散宜看了一姜碧瑶,姜碧瑶说:“倒不是妹妹霸着泽儿不肯归还,实是现在本来就如同置冷。泽儿养在我这里,好歹还能经常得见圣颜。所谓见面三分情,也不希望陛下忘了这个孩吧?”

姜碧瑶说:“哼。”

姜散宜终于说:“王后娘娘,贤妃娘娘说得

也有理,不如这样,大殿下先养在贤妃娘娘里。等到贤妃娘娘有了,再归还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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