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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节(2/3)

左苍狼低着,看见里隐隐约约,映自己的影。她说:“我离开晋之后,在伊庐山呆过一年有余。”周信怔住,她没有回,自顾自:“一年时间里,没有少跟屠何人打。他们的战力,我很清楚。”

战事发生之后,郑褚引咎递上辞呈,请求告老返乡。慕容炎恩准,并在晋城为袁戏和诸葛锦、温砌三人大修祠堂,下旨永世长祭。

左苍狼笑,说:“你那张脸,我还没见过吗?”

周信说:“阿左?”

:“袁戏,是你吗?”一边说一边撩开锦帷,外面果然跪着袁戏。左苍狼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达奚琴似乎也没睡,过了约摸半个时辰,海东青飞回,带回他的话:“此战粮草军备皆由我亲自负责,一定尽心尽力,将军放心。”

二月初三,玉关传回消息,袁戏等人在伊庐山被屠何大败,袁戏战死,所率四万余兵士,全被屠何人围歼。周信仓促之间,带兵援助,然而也只带回袁戏和诸葛锦的尸。

吗?”

袁戏,他边横七竖八,到都是尸。他自己也因为陷井,中了一支竹箭。但他仍提着他的长戟,说:“我明白了。我明白当日,为什么温帅一定要宿邺城,死在靖军箭下。”

他没有回,影很快消失在风雪之中。寒风一,左苍狼睁开睛,却是南柯一梦。窗没有关严,风透来,得人心慌。她心有快,突然再睡不着。披衣起来,想想还是不放心,写了一张字条,让海东青传至达奚琴府上。

袁戏说:“时间迫,将军,我走了。”

周信变:“什么意思?”

袁戏仍然埋着,说:“面目陋,惟恐惊吓将军。”

☆、第 123 章 十年

左苍狼说:“三更半夜的,你去哪啊?”

正是将军百战名裂,向河梁、回万里,故人长绝。易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正壮士、悲歌未彻。

周信抬起,袁戏捂住伤,说:“因为死在自己人手里,真的是一件让人肝寸断的事。”

左苍狼睁开睛,仍是熟悉的南清。她愣了一会儿才听声音是谁

二月二十日,袁戏、诸葛锦的灵柩运回晋城,慕容炎派周信和左苍狼至东门迎候。二人一直迎至豫让桥,周信一直低着,许久说:“都是我的错,我明知袁将军他们不熟悉玉关地形,若是当时,我……”

夜里,左苍狼正睡着,突闻耳畔有人喊:“将军?将军?”

袁戏提着他的长戟,一步一步,走密林之中。屠何人的战嘶鸣,须臾间,喊杀声起。周信没有上前,隔着荒山密林,听杀声震天,在很久很久之后,山河皆寂。

左苍狼将纸条焚化,坐在案几边,直到天明。

袁戏:“我知。太尉想手刃袁某吗?”

周信别过脸去,说:“我不知,不要问我。”

左苍狼说:“你不是早就到了玉关吗?怎么会途经晋?”

袁戏埋着,说:“路经此地,特来向将军告别。”

周信抬起,说:“袁将军。”

周信说:“我……我只能奉命行事。”

左苍狼这才抬起,目中血丝清晰可见,但是她的

袁戏不说话,左苍狼凑过去,突然问:“袁戏,我怎么看不清楚你的脸啊?”

他抬起,发现左苍狼并没有看他,不由停住话。左苍狼往前几步,行至洗剑池边,但见池如烟。

周信不说话了,袁戏说:“既然太尉没有此意,就让袁某也效仿温帅,染血于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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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戏不说话,却只是站起来,转了南清。左苍狼披衣跟去,问:“还下着雪呢,你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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