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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2/2)

他听说康王只纳过一个侧室,那妾室年纪轻轻不好,已经在几年前去世。

柏辰:……

饶是她经验丰富,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这个婆大概跟王嬷嬷一样,在王府下人里的地位颇。

他从侯爷夫妻俩与冰儿的只言片语中分析原主任纵,又有些顽劣,不肯好好念书,没想到他不好的风评竟然已经传遍了王府上下?

可惜左下的名字和印章都太小,看不清是哪位人所写。

只是李妈的声音中带着心虚还有脸上那一抹若有似无的歉意让柏辰有些疑惑。

喜婆问李妈:“新郎倌呢?”

柏辰现在的力基本已经恢复,自己也能走,无奈陪嫁丫鬟与喜婆相伴左右搀扶门是规矩,只得让他们扶着踏上台阶。

简单介绍之后,仪式继续行。

喜婆也有些懵,她主持了不下百八十场婚礼,第一次遇见这样令人瞠目结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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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厅里只挂了红绸喜字,了龙凤喜烛,准备了敬拜天地的香炉。

厅里装饰简单,几幅字画比较引人注目,其中一幅挂在案桌墙上的“淡泊明志”的字更是立即引了柏辰的注意。

李妈听见这话,不由得抬,神中一丝不可置信,又有一丝欣。

这上面的字行笔锋利,龙飞凤舞,大气磅礴,内容却如此修养。

她走近之后躬行礼,声音听起来温温和和,“婢见过小夫人。”

用力踏在瓦片上,哗啦一声,瓦片四分五裂。

柏辰:“李妈言重了,婚礼诸事繁杂,辛苦您了。”

果然如此。

尽她现在都没见新郎现,可这不是她该的事。

婆拖长的语调让柏辰回过神来。

这时,旁边候着的那群婆里走一个穿着打扮像是领的,柏辰蒙着喜帕看不清她的长相,大概可以看她型丰腴,穿着蓝的衣裙,虽样式简单,质地却不劣。

朱漆大门的门槛前放着铜盆,里面的炭火已经烧得隐隐有些红亮。

以后幸福满……么?

李妈与林飞云相视一,李妈叹了气,对着林飞云。

这应该是王府的某个院,地上铺着致的鹅卵石小,周围假山重叠,绿树掩映,鲜怒放,远的池塘边垂柳依依,池中荷叶初见翠绿,只待小荷柔尖尖角。

他明白为何康王府和他那位“夫君”如此不待见他了。

新娘这三个字听多了也便麻木了,柏辰跨过火盆,几级台阶之下放着一块黑瓦。

喜婆大声:“新娘跨火盆,小两未来红火顺遂~~~”

林飞云简单介绍:“这位是李妈。跟着王妃陪嫁来到王府多年,现在替王妃理内宅事务。”

“小夫人不必客气。”李妈依旧低着,态度也颇为恭敬,“王妃缠绵病榻,府内也无其他成年女眷持小公的婚事,只得由婢接手婚礼事宜,如有失礼不妥之请小夫人勿怪。”

喜婆喜笑颜开地宣布:“过火破煞皆成,新人屋拜堂~~~”

柏辰礼貌:“李妈好。”

冰儿也许是怕他急不耐烦,在他边低声:“过了火盆便要踩瓦,踩了就可以拜堂了。”

除了他们来的一行人,这里没有其他人。

这黑锅,他是牢牢背住了。

这抹神情来得快,去得也快,稍纵即逝。

走到瓦片前,喜婆又拉长嗓音喊:“新娘踩碎瓦片,过往一切皆如云烟,未来日幸福满~”

“小夫人,您辛苦了。”李妈的声音响起,柏辰这才收回目光,想起他的正事不是鉴赏书法,而是结婚。

柏辰觉得这话对比他的现状,很有些讽刺。

哪怕神中各有内容,动作还是整齐划一有着大人家良好规矩的。

此刻柏辰不禁有些怀疑这位“萧公”是否真的存在。

更没有传说中的新郎。

分?

但他却没听说王妃生病的事。

林飞云站在旁边,王府的婆下人们低屈膝行礼,“见过小夫人。”

柏辰微微。

本来就狸猫换太换成了庶,还换来个不学无术格顽劣的庶。

一行人穿过荷塘上的石桥,又绕过大气的回廊,来到了一个不大的厅里。

简单敷衍,也在他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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