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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3/4)

云沐泽闭了闭,方:“所以你在纠结什么?你透过我,看的又是谁?”说这句话,好像耗尽了他平生气力。这句话他本不该问来的。如果不问来,也许还能够相安无事。

顾隽有讶异,然后见了云沐泽的神,突然就觉得有些愧疚。

他神情变得乎意外的柔和,里只印这么一个人,再没有其他人,他:“是你。”见云沐泽脸上表情并不认同,也并不相信,他轻声:“如果你没有急事,就听我讲一个故事吧。”

听完顾隽所说,云沐泽整个人都陷了呆滞:“这世间,还有这事情?”

顾隽了:“《定国九策》自他之手,然而他就是你,你看了之后,难就没有觉得,他的所思所想同你极为接近吗?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写的这样的东西,我也不能。”

如果早一明白,少一纠结,他们一定不会是现在的样。既然要走了,这样的样倒也很好。

顾隽也没等云沐泽想什么所以然来,又开:“你来得很巧。”

云沐泽没有说,一也不巧,他之前来过多少次,只是静静看着他。

“你……”说到这里,却又无话可说。他摇了摇:“就在这里,同你个告别吧。”他的神凝视着他,那样的神情,仿似情。

云沐泽听了此话,脸上血全失:“你……你到底怎么了?”

顾隽隐从云沐泽的态度中察觉了什么,又觉得大概是自己多想了,他笑着:“没什么。我很兴你其实并没有经历过他那么多的坎坷遗憾。我得不算好,却也不算太差。如果……早一……”他摇了摇,神情竟难得有一遗憾。

“你最后叫一声我的名字吧。”顾隽看着云沐泽,突然。

云沐泽突觉自己中仿佛哽了什么东西,竟有一想落泪的冲动,然而他止住了,到底唤了一声:“顾隽。”

顾隽好像很兴,然而很快又敛了笑意,表情带了一丝疲倦,:“我乏了。”

云沐泽纵有话要说要问,满腹疑虑,也不好再说。只是心里面有一格外的恐慌,让他不肯退下。他难得执拗:“你睡吧,我看着你。”

顾隽轻轻叹了一气,同意了。

后来就一直的沉睡不醒,云沐泽怀疑顾隽早已经知自己的状况。十一月时,沉睡良久,病情不定,缠绵病床的帝王终于醒来,他忘记了一切,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大臣,不记得大锦,只是对着云沐泽天然的亲近。

云沐泽教会了他许多,哪怕全然失却记忆,他终于有了一个帝王的样。

所有的人,都以为帝王是重病失去记忆,因而格有了变化,只云沐泽知,这个纯白一片的人,本不是当年那个红衣如火的男了。至于他是谁,只知他不是顾隽,那么是谁,也不重要了。而顾隽这个名字,埋红尘,除却云沐泽,也再无人知晓。

他一生追随仰望钦慕着那个仿佛天生就应该是帝王的人,一生不曾言说心意。

到最后也不过是,那个人给他一个盛世河山,他为他守好这大好河山。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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