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途翻了好多页，全是在说陵泉为什么怪他。

云台，清气旺盛，我一般在那里修炼。”

“哥哥，哎哟，

他什么也没带，林歧说山上都有，走之前还喋喋不休一大堆，好像他是来度假的，不是来修炼的。

“我还捡到一只小松鼠，不过第二天它就走了。”

竹编的蚱蜢，东倒西歪的小陀螺，只剩下两木的空竹杆，七巧板、九连环，萧途还看见一个大箱，里是放不下的玩车。

“他给我喂了一蟹，真香啊，把我泪都香没了。对不起，我明天重新抓一只去。”

“今年大雪，小狐狸被冻死了。我也差被冻死了，师父把我救了回来，说我跨过这一槛，就是在阎王爷面前销了账。我不懂。他说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很兴，上就来告诉你了。噢，师父让我喝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哥哥”。这段时间他的字也开始条，有了长。

“救命啊，师父趁我不注意把你烤来吃了。我都哭岔气了他还笑，我很伤心。我觉得他一都不喜我。”

“今天又被师父罚了，他以前都不我的，现在好凶，我手都被打了，他还要我挥剑。”

萧途：“……”

桌上、椅上，甚至床枕边，到都是散落的小玩。

下那个冷冰冰的，上这么充满了活力。

“师父今天踩到屎，摔倒了。他又怪我。”

萧途这才知还有天衍后山。

萧途纠结了一下要不要看，在柜前伸手缩手反复了半天，实在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想：柜没有关。

“师父今天杀猪把手割了。他又怪我。”

天衍祖师废话多，是整个九派的共识。

“哥哥，我今天搬到一只螃蟹，红红的，跟你长得好像。我把他养着，等你来了给你看。”

怎么跟天衍祖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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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老是怪我，但我非常宽宏大量，不跟他计较。听我们家的老人说，他这是到了更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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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好苦啊，我想吃你上次给我吃的糖。”

“师父今天饭把手了，他还怪我。因为我要吃。可是我不吃怎么长个啊，师父连这个理都不懂。”

天衍祖师的《传习录》有两块板砖那么厚，每一章除了第一句，剩下的全是废话。下半卷要简得多，是绛屿祖师写的，不过被天衍祖师的注释祸害过后，就没看了。

“哥哥，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啊？我又变得厉害一了，但是师父说我的天衍九剑使得不好，罚我蹲了半天的步，我现在只能趴在床上。”

翻到后来，关于陵泉的就少了。

萧途开始觉得林歧有啰嗦。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传习录》仍旧是九派的必背科目，没人敢说什么。

他在柜里看见一沓笔记，小孩的字总是写得又大又散，一张纸写不下几个字，常常一句话写完，就已经一摞了。

“我一整年都没有生病，师父真的好厉害。”

“哥哥，我了一个朋友，是只红小狐狸。等你回来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这是天衍君？

萧途到屋里，发现这间屋和天衍峰上的完全不一样。

他差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