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自己的脸：“你看我像是开玩笑么？”

“像！”

“！跟你说正经的？”

石文鑫伸手想要摸摸杨晓凡的额，杨晓凡手一撩，将他的手打开了。

“你没病吧？”

“老咋就有病了？”

“你就是有病！你不是正跟殷秀玉甜甜么？你不是刚刚升了职前途一片大好么？辞职？你有病吧？！”

杨晓凡呵呵一笑，仰喝了一啤酒，咂了咂嘴才慢腾腾的说：“我没病！我真的要辞职。”

“为啥？莫非失恋了？”

“没！或者说。。。就没有恋过。”

“你少来了，你别跟我说你跟殷秀玉在演戏，是演戏还是真的我这双招还是看得来的，明白？”

“好吧，随你，但是绝不是为了情因素而辞职。”

“那是因为殷秀玉要求你辞职？不会呀，她就不是那缩手缩脚的人，否则也不会在公司里公然跟你卿卿我我的了。算了，不猜了，你少卖关了，赶老实代，否则大刑侍候！”

“我正想说，是你自己在瞎猜。”

“那我不猜了，你到是说啊！”

杨晓凡眯着睛看了看前灯光下的怪异调，微微一笑：“我不是跟你说过么，人活一次不容易，不能白白浪费了，还记得那个梦么？”

“记得，你说你分不清真假的梦。”

“嗯，我总是在想，如果当时我就死了，等我到了天堂。。。”

“你确定你能去天堂？”

“好吧，曹地府也行，反正到了那一天，要是阎罗王问我，你这一辈过得值得么？你觉得我能怎么回答？”

“诶。。。”

杨晓凡苦笑：“没错，我甚至找不一件值得自己回忆的事情来，这一辈我浑浑耗耗的就过了，结果啥也没，啥也没记住，亏！太亏了！”

石文鑫眨着睛看着杨晓凡，然后很肯定的说：“我看你就是缺女人，然后闲的疼，这是病，得治！”

“靠！老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咱们是什么人？是大海里的一滴，沙漠里的一粒沙，宇宙中的一颗尘，你还想怎么样？想要翻天你也要有那个本事，兄弟，我跟你说，好好的把握住殷秀玉，她是个好女人，好好的把握住她，然后跟她结婚、生孩，你这一辈就值了！真的值了！”

杨晓凡苦笑，如果自己脑袋里没有那个该死的生活创新辅助，他或许会听从石文鑫的劝告，不，不用石文鑫说，他自己也会选择一样的路，但是，现在这显然是不行的，那太自私了。

杨晓凡一仰脖，又了一大啤酒，凉凉的酒不但没有浇灭心里的烦躁，反而让他觉得更加难受。

“我知！”

杨晓凡的声音有些大，石文鑫下意识的回看了看，远几个散步的老人扭看了看，小店的老板也好奇的伸着脑袋看了过来。

“靠！那么大声什么。”

“哎！~你说的没错，我们就是一粒沙，但是就算是一粒沙，也有一粒沙想要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