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沉默了一会，殷秀玉终于忍不住开：“你刚才在茶楼里面看到什么了？”

“什么？”杨晓凡奇怪的问了一句，随即明白了殷秀玉在问什么：“哦，那个啊，看到了一个秘密。”

殷秀玉不过是没话找话，也没准备杨晓凡会告诉自己，却没想到杨晓凡还真说了，虽然这个回答有些糊，但是他没有像应付许慧欣那样敷衍自己，殷秀玉忽然觉得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一喜意顿时涌了上来，从嘴角蔓延开去。

“什么秘密？”

杨晓凡忽然侧了侧，将上半完全转向殷秀玉，很兴奋的问：“秀玉，假如，我是说假如，如果李景清自己记录下了蒋德贵收受他人好，以权谋私的事情，这个东西如果到手的话，有没有用？”

殷秀玉闻言大吃一惊，差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幸好现在路上的车不多，不然非得造成一次追尾事故不可。

“你，你说真的？”

“我是说假如。。。。”

“不是，我是说那个所谓的记录。”

殷秀玉将车减慢了速度，最后脆停在了路边，扭看着杨晓凡严肃的问。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记录，有用么？”

殷秀玉肯定的：“有用！如果有这个记录，就可以向总检举，总会对此行调查，就算总不接受，我们甚至可以直接报警，要求警方以商业犯罪嫌为依据立案调查。”

杨晓凡了下，沉思了一下：“这么说要想办法搞到这个记录才行。”

殷秀玉看着正在思考的杨晓凡，心里如惊涛骇浪一样，如果，不，不是如果，杨晓凡应该就是在茶楼的时候忽然发现了这一个秘密，可是他是怎么发现的？难他偷偷的在蒋德贵的上安装了窃听？

不对，今天去给许慧欣送行礼之前，他并不知许慧欣就住在蒋德贵楼上，也就是说他是临时起意的，可是他一直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只在茶楼去过一次洗手间，那么他是怎么行窃听的呢？

当所有科学的解释都不能解释的时候，殷秀玉不得不相信，杨晓凡使用了非科学的东西，也就是他所说的‘直觉’，当然，或许不应该叫直觉，而是一神奇的能力，再联想杨晓凡对他自己的评价，似乎他很自信的认为自己是个适合侦探的人，将这两者连接起来之后，答案就已经现了。

这是一个秘密，只属于自己和杨晓凡的秘密，殷秀玉忽然觉得很踏实也很满足。

杨晓凡这时已经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看着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殷秀玉，有些奇怪的问：“秀玉，你看什么呢？”

“我在看你这个神秘的小男人啊！”

“呃。。。能不能将‘小’字去掉？”

“那个不是重。”

“对我来说那个才是重。”

殷秀玉抿嘴笑了：“你现在的难题是如何取得这个记录是么？”

“嗯，这东西应该保存在某个安全的地方，肯定不会在家里，不然会被蒋德贵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