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讨命的啊！”

苏战宇一直跪在地上，脑门着地板，心里只有反反复复一句话，对不起，直到听到老妈把门关上，一路哭着下了楼，他才慢慢直起了。

不孝的东西就是这样了吧，他慢慢站起来，从柜里翻一副厚手走到窗边，握住了一铁条，抬起蹬到了旁边的另一铁条上，是的，就是这样了。

他拉着铁条，使了全力。

胳膊和因为用力而有些颤抖，他咬着牙没松劲，持了很久，蹬着的那终于现了弧度，他看到有戏，立刻来了劲，又狠狠地蹬了一会，弧度慢慢被扩大了。

他松开手，摘下手看了看，手指都被勒得发白了。

两铁条被他拉了优的弧度，他扶着铁条试了试，脑袋可以探去了，他一阵狂喜，正要继续往外爬的时候，发现这个宽度不够肩膀挤来的。

“我就了！”苏战宇在两铁条中间卡了一会，无奈地又缩了回去，这时候就能看赵辰西那削瘦材的好了，这要是他，早钻去了。

苏战宇对着铁条研究了一会儿，老爸的铁条装的密，这间距，都拉弯了也不一定能得去，唯一的办法是……把铁条拆一来。

“就这么着！”他一咬牙，握住比较弯的那一开始连拽带踹加上拼命摇。

折腾了好几分钟之后，那铁条带着木屑从窗上被生生拽了下来，苏战宇一下没站住，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坐到了地上。

成功了！他起来，把铁条扔到床上，又贴到门边听了听，没有动静，就现在吧！

他攀上了窗台，从空隙里挤了去，从二楼往下蹦的事儿他过，但从三楼还从没试过，家里的楼是自建的，层都超过三米，他觉得自己这要不是疯了，绝对不这事来。

他小心地拉着栏杆调整了一下蹲姿，往下面看了看，想找个合适的落。

这一看，他差没直接撒手摔下去，楼下站着个人，正仰着往上看。

“您怎么在这儿！”苏战宇晃了一下，赶抓稳铁条，冲下面正一脸好奇往上看的老儿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心都凉了，这折腾了半天刚看到成功的希望，然被抓个正着……

“我在这儿好一会儿了，打从你开始拆窗条的时候就在了，”老儿笑了笑，在楼下转圈走了几步，用脚在一个雪堆上了，“这里厚。”

“爷爷……”苏战宇愣了，老儿的态度完全超了他的想像空间，他一时间蹲在窗台上不知是该还是该回屋里了，老儿这是什么意思

“吧，”老背着手站在雪地里，“男人就应该有担当。”

苏战宇从窗一跃而下的时候，脑里还没琢磨明白老儿的态度为什么会是这样。

他准确地落在了那个雪堆上，脚碰到地的那一瞬间他顺着惯倒在地上，想打个儿缓冲一下，没想到惯大，他连着打了五六个很没面地一直到了老的脚边才总算是停下了，得他有冒金星。

“你哥在医科大一附院。”老儿低看着他，说了一句。

“爷爷，”苏战宇裹着一雪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没有什么问题，“我……”

“你哥是个好孩，那么稳的一个孩，”老儿递给他一个信封，“你也是个好孩，两个好孩在一块不坏事来。”

苏战宇接过信封，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叠钱，他愣住了，他烈怀疑老儿本不知他和左航之间是怎么回事：“爷爷，你全都知了”

“你妈说你要跟你哥谈恋，我是不懂这是怎么个意思，总之不是杀人放火，你从小就喜你哥，那个黏糊劲儿我都看着呢，”老儿看着他，还是很平静，“三十儿那天去市场，你给你哥汗我也看着呢。”